只有林傾白站在一旁,目光冷淡的望著二人。
肖祺也不反駁這個女子的話,笑著像是默認了,隨后一男一女一起走進了肖祺的房間里。
眾人望著肖祺的殿門合上,雙目震驚的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何昉棱才出聲說“肖公子,年紀輕輕,當真是好福氣啊。”
“你羨慕了不成”涼瑤楚歪著頭看他。
“美女在懷,一刻,誰能不羨慕”何昉棱嘖嘖道。
林傾白懶得聽他們的廢話,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徑直的走上了二樓。
隨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樣,站在樓梯口,回過身對涼瑤楚說“羌縵,明日起早一些,同我一起去城東的畫舫。”
剩余的幾人不知道公主與林傾白的談話,紛紛的問道“師尊,明日你要去看畫嗎”
“師兄,我對書畫一向很有見解,明日我們一起去如何。”
林傾白沒有理他們,只是在聽涼瑤楚應了一聲好之后,轉過身打開屋室的木門走了進去。
肖祺攬著那個女子進了屋。
房門一關,肖祺臉上溫和的笑意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抬手將他抱著的女子一把推開。
女子臉上也再無半分嬌弱,而是雙眸一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上伏在地面,字字清晰道“王上恕罪,方才人太多,坊婳不得冒犯了王上,還請王上責罰”
房屋沒有點燭火,只有月色漫進屋內。
肖祺轉身坐在殿中的正位,身子幾乎映在了黑暗中。
他一手輕彈著方才摟過坊婳的衣袖,聲音低沉的問“我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坊婳說“稟王上,已經有線索了。”
第二日,卯時一到林傾白便和涼瑤楚出發前往畫舫。
這次林傾白不想讓其他人跟著,只帶了涼瑤楚一人,所以走的早了些。
出客棧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由于在鬼族飛行的人很少,所以林傾白和涼瑤楚租了一輛帶著車夫的馬車。
那車夫長了一張嘴,還有一雙手。
他一聽說林傾白要去城東的畫舫,連路線都不用問,立刻說“知道知道了,城東只有他那一家畫舫。”
大清早的,路上幾乎沒什么人,馬車速度不慢,大約走了半個多時辰,馬車停了下來。
“到嘍”
車夫對著車里喊了一聲。
林傾白和涼瑤楚走了下車,卻見馬車停在了一片湖前。
今天的天氣降了溫,湖面上浮著一層白霧,似在仙境中一般,煙霧繚繞,什么都看不清。
林傾白問“請問畫舫在哪里”
車夫從馬車上飄了下來,抬手指著前方的湖的中間說“就在那里啊。”
林傾白和涼瑤楚兩人盯著湖中看了半天,才從濃霧中看見了一艘船。
那個船又高又大,艙室應該有兩三層,即便是濃霧之中,也可以看見船頂高高的黑影。
車夫指了指湖邊的一艘小舟又說“等會你們就用這個進湖。”
林傾白和涼瑤楚二人踏上了小舟。
舟又小又輕,兩人剛站上去就劇烈的搖晃了兩下。
林傾白抬手劃出一道法力穩住了小舟,又在空中輕點了兩下,小舟開始朝著湖中心行駛。
林傾白一襲白衣站在船頭,身影翩翩掩于霧中。
畫舫距離湖邊不遠,小舟破水而游,走的不急不緩,一刻鐘不到便駛到了畫舫之前。
小舟撞到大船,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隨后畫舫船像是感知到有人來了,從船邊蔓延下一道階梯,緩緩地落在林傾白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