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病房,經過護士站的時候,鐘卉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是辦理入院手續那天交的2000塊錢。
父親這幾天動手術,住院、用藥、日常護理,應該花得七七八八了。鐘卉折回護士站,問當班護士“麻煩查一下48床是不是有欠費”
護士看了她一眼,在桌上那一堆單據中間翻找了一通,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差點忘了48床的費用剛才你老公已經交過了”
鐘卉怔了一下“我老公”
“對啊,個子高高的那個。”說到這,護士看向禾禾,問道“小姑娘,今天和你一起來的是你爸爸吧”
禾禾點點頭“對啊,是我爸爸。”
護士“那就對了。剛才我把單據交給他,他已經繳過費了。就半個來小時之前。”
鐘卉一臉狐疑地看著那個護士,半個小時之間江晟在這,她怎么沒看到
禾禾站在住院大廳門口,四下張望著“剛才爸爸說他下來抽根煙,我們要不要等他啊”
鐘卉對江晟的去處一點不感興趣,淡淡道“不用管他。”
八成又是碰到哪個熟人,被拉去喝酒打牌了。
回到家,鐘卉便把這件事拋到腦后,兩個孩子就夠忙的了。忙完兩個孩子,大的小的都睡著了,已經快十點了。
洗漱完,鐘卉開始鼓搗家里那臺燕聲vxd。當初花大價錢買回來的vxd,幾乎沒有打開過。
平時老兩口在女兒這還是習慣看電視,鐘卉自己太忙了,也沒什么時間看碟片。
今天和楊念遠聊過后,鐘卉才想到來自己花五千塊買的燕聲vxd還在家里落灰呢。
從抽屜里翻出楊念遠附贈的幾部香港電影碟片,隨便挑了一部塞進去。畫質比錄像帶好多了,但還是沒法和后世的高清dvd相比。
鐘卉靠在沙發上,隨便看了幾眼。一部電影分上中下三張碟片,一張碟片播放時長大約半小時左右,半小時之后就提示要換下一張碟片了。
也就是說看完一部電影,要手動塞三次碟片,這確實挺麻煩的。鐘卉依稀記得后來有品牌推出了三碟機,一下能同時放進三張碟片,不需要動手便可以播放一整部電影。推出市場后,一下子就把其他品牌的vxd給擠下去了。
燕聲現在還是只單碟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改進的想法。鐘卉打算找個時間跟楊念遠聊一聊。
這幾部香港電影鐘卉上輩子不記得看了多少遍,完全沒有重看的,看看了vxd的畫質效果,便起身準備關掉,江晟回來了。
鐘卉聞到一絲淡淡的酒氣,她轉身看著他,慢條斯理問道“今天是不是你把女兒帶去醫院的”
江晟面無表情地唔了一聲,拿起餐桌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涼水,仰著脖子咕嚕咕嚕喝下去。
鐘卉沉默了幾秒,抬眸便看到他喝水時劇烈滾動的喉結,干渴得好像幾天幾夜沒喝水一般。
“不洗澡,你今天可別親兩個孩子。”鐘卉看了他一眼。
說罷,關上vxd和電視機,準備去睡覺。經過江晟旁邊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