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不在并且陰魂不散。
用來形容博士再好不過。
“別這么緊張。”多托雷輕笑一聲,“我不過是在做實驗。這實驗的結果,當然是要親自見證。”
你全身充滿警惕,像是炸毛起來的貓,這不光是在踏鞴砂之時結下的仇怨,更多的是多托雷本身人品不好,不管在什么情況下你都無法信服他的話語。
但聽他的實驗一詞,這個差點致使須彌毀滅的幺蛾子或許是他和散兵聯手搞出來的。
散兵是為了獲得力量、多托雷是為了獲得實驗結果。
“”你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來到這里有什么樣的目標。”
“離開這里,馬上、立刻。”
“否則我將不惜一切代價結束你這個切片的使命。”
你當然分不清多托雷的本體是哪位切片是哪位。執行官的前三席都有媲美神明的實力,但你可是正面硬剛摩拉克斯雖說雙方都留手了的人,和多托雷的切片甚至是本體掰個手腕不是問題。
“那就有些可惜了。”名為褻瀆的實驗結果,這可是多托雷最想看見的、最在意的實驗過程之一。
他幫助散兵成神,主動接觸深淵的禁忌力量,都是為了引動天之御史的存在。他一直很好奇,能夠凌駕于七神之上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模樣。
在多托雷眼中,能夠觀測到就證明有干涉的手段,既然有干涉的手段,那就可以嘗試捕獲。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科學狂人、同時也是一個瘋子。
“各退一步如何”好奇心是每個學者必備的良好品質,“在我記憶之中,我們雖說是水火不容的關系,你還殺掉了我一個切片”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在世界覆滅的危機之前,科學家仍舊慢條斯理的說,“你不是想要拯救須彌,拯救伊爾明蘇爾之下的第六席么”
“我們之間的利益并不沖突。只要我不干涉你救出的行動,你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何”
他的聲音低沉穩重,比起至冬國那個年輕氣盛的切片、這個切片很明顯存在更多的力量。
或許,他是多托雷最有實力的切片之一,被派過來完成與伊爾明蘇爾接觸以及造神計劃的核心。
“”你沉吟了一下。
現下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聽多托雷的話語,一個是直接在這里戰斗把多托雷的切片給噶了。
但選擇第二項勢必會造成重要的事情延緩,再加上這個不知道是切片還是本體嘖。你咬牙選擇了第一,要是救完散兵還沒逃,那這個切片肯定被你大卸八塊
伊爾明蘇爾,是把深淵延展出來的根系的力量聚合起來的銀白古樹。簡單來說,蔓延整個地心的根系是伊爾明蘇爾的本體,伊爾明蘇爾只是一個象征物。
銀白古樹即便逝去了,也不會造成對深淵力量的破壞。頂多就是損失了一個機體的硬盤。
嘗試吸收伊爾明蘇爾的力量失敗,因為它在挑選新主人。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毀掉了。
你的手中雷光乍現,朝伊爾明蘇爾落下一道深紫色的雷電。可雷電剛接觸到銀白古樹,就像是被它吸收一樣消失不見,像是打在雷史萊姆,打出一連串免疫一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