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力的攻擊手段是元素反應以及深淵的力量,對于伊爾明蘇爾毫無辦法。它完美克制你的一切手段,事情就此陷入僵局,看得饒有興致的多托雷輕點下顎,輕笑著注視你的一舉一動。
而后,一串細小的火焰從他的指尖冒了出來。
他不著痕跡的、把這團小小的火焰,扔向伊爾明蘇爾。
火焰
立即和殘留的雷元素產生了超載反應,頓時熊熊烈火竄上銀白古樹的樹干、從粗壯的樹根開始向上攀巖,入目是燒得熱烈、赤目的通紅。你的眼眸被火光所照亮,整棵伊爾明蘇爾銀白古樹都被火焰所灼燒。
“”你轉頭看向多托雷,只見他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似乎在靜靜的等待伊爾明蘇爾燃燒殆盡的結果。
銀白古樹,在坎瑞亞的資料之中有所記載的、全知全能的禁忌力量。多托雷在幼年時接觸到的坎瑞亞資料并未記載、這是在加入愚人眾之后,才在丑角皮耶羅那里得到的情報。
他對伊爾明蘇爾產生了即為濃烈的興趣。對統轄提瓦特世界記憶的世界樹動手,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但燒卻伊爾明蘇爾又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多托雷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探索未知,每次都令人如此心潮澎湃。
“”既然銀白古樹的事情被多托雷解決了那毫無疑問就要開始第二項了。
直接撕毀和平交易的你毫不猶豫用冰凌指向多托雷,冰元素凝結成的尖銳冰錐直沖他的臉頰,隨即在烈焰的墻壁之下化為蒸汽消散,在逐漸融化的霧氣之中,多托雷的臉色未變,只是略有些苦惱、聲音隱約含著怒氣的說道。
“打擾一位學者的實驗,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當然知道。”但你沒有因為多托雷的話語而停下進攻的打算,一次又一次對他發起進攻,在伊爾明蘇爾被燒卻、整個地心空間映照出刺眼的通紅的情況下專心致志的與他對戰。
“但我沒答應你的停戰需求。”從頭到尾你都沒回應過多托雷的“各退一步”方案,你只是在尋找機會一擊必殺。
可惜偷襲沒能成功。
多托雷記錄伊爾明蘇爾的計劃完全泡湯,他不悅的、不快的皺起眉頭,在鴉嘴面具下只露出下顎的他沒有擺出戰斗的姿勢,只是面容異常冷淡。他的手中出現承載著液體的試劑,你們之間的氛圍緊張得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
在燃燒的伊爾明蘇爾之中,一道身影誕生了。
在銀白古樹的燒卻烈火之中,白色的樹干已經被燃燒的火焰燒成灰燼。那些漆黑色的灰燼不再見昔日銀白的模樣,化為無窮無盡的余燼自蒼穹落下,在那燃燒的中心、逆著光的人偶少年睜開雙眼。
他在伊爾明蘇爾之中仿佛過了無窮盡的時間,也在流動的數據之中找到了這個世界的歷史、這個世界的真相。倒置過來的天,三月女神,原初之人的創世神話都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成為無可替代的知識。
只不過,在最后階段、銀白古樹選擇了他成為主人的那個時間被打擾了。因此他沒能繼承銀白古樹的力量。
散兵自銀白古樹燃燒著的灰燼之中出現,你的心臟猛然激跳,似乎有什么心情呼之欲出、即將爆發。周圍涌動著的風卷起無數的灰燼,那漆黑的殘火余燼被青色的風席卷而過。
“哼。”少年輕點倏忽出現在他身前的風屬性神之眼,轉而將它握在掌中。對于他而言、所謂的神之眼不是心的象征,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物件擺設,散兵的目光轉向與多托雷對峙的你。
局勢瞬間就變成了二打一。
散兵在成為神明之時領略了深淵的力量,對于元素力的掌控得心應手,你用巖牢控制住多托雷的行動,形影單只的多托雷切片在混合雙打之才成功被你們兩人解決。
在最后的關鍵時刻,多托雷居然選擇了自爆的方式。還好波及的范圍并不大、你和散兵都沒受到什么損傷,伊爾明蘇爾也被燒掉了。
你沒有重新撈回散兵的喜悅之情,雖然他已經切斷了伊爾明蘇爾的鏈接,但世界樹的影響仍舊存在。你必須去凈化世界樹要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