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萬鈞道“還有荀家郎君差點用弓弩射殺你這件事,要追究到底,明日你便去府衙狀告洛陽令大公子目無法紀,當街殺人。”
“可,荀家奴仆被薛四也殺了不少,洛陽令那邊要追究怎么辦”唐五道。
“人是浪人薛四殺的,和你有什么關系”謝萬鈞反問道“他們有什么證據薛四是唐府的人”
唐五驚呆了,這,這也行
回到王侯里,唐五發現府里亂成了一團,看見他們回來,他娘才指揮家奴回來,唐家主母連阿哥來了都顧不上了,拉著唐五就不斷摸著“怎么回事,我聽薛四說你和洛陽令的愛子起了沖突,他還派人用弓弩殺你”
等摸到兒子肩膀處的衣服破口,頓時失去了理智“荀家欺人太甚,居然敢傷我兒,這洛陽還不是他洛陽令一個人說了算”
說完就要去找荀家算賬。
“等等,阿娘,你說薛四回來了”唐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你讓他回來通風報信的嗎”唐家主母也發現了一點端倪,疑惑道。
唐五郎忽的想起一事,不由分說,快速跑到自己屋內,屋子被人翻的到處都是,唐五郎跑到自己收藏匣里一看,珍珠耳環和暗金軟鏈全部沒有了,被薛四偷走了
“薛四”唐五郎被氣的不行。
謝萬鈞走過來,望著小偷偷家的場景,已經猜到了。
“這樣正好報官,浪人薛四還偷了唐家東西,徹底解除了你的嫌疑。”謝萬鈞道。
唐家主母揮退下人,問道“究竟怎么回事”
謝萬鈞看向小妹,邊喝茶邊說。
唐家主母最后怒道“當然不能放過荀家,荀言想殺我兒,哪有那么容易饒過他,我馬上寫信給夫君,讓他給我兒出頭。”
謝萬鈞見五郎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說道“此來洛陽,我也有要事,圣上聽從段黨人的讒言,令我在旁輔助齊南華招安幽州叛軍一事。”
“招安若不成,段黨人直言我身危矣。”謝萬鈞輕描淡寫道,完全沒有被迫入局的擔憂及害怕,顯然,他們想要開始除掉不聽話的謝家了。
這是一個陷阱,畢竟此次招安是不可能成功的
“現在段黨手段真是越發陰險。”唐家主母氣道,她謝家不過是明面上沒有站隊段黨,保持中立態度,就被段黨逼迫至此。
“大哥讓我們稍安勿躁。”謝萬鈞對小妹說道“我看這情形,總有一天,會好的,況且謝氏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
他們說的不明不白,唐五郎聽得稀里糊涂,一看青嫵表妹,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喝茶,好像也聽懂了,就他一個沒懂。
“阿娘,三舅,你們在說什么啊”唐五郎問道。
“沒什么。”唐家主母用手帕點了點唐五額頭“你爹會為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