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之間就更難尋了,他已經有了武松這幾個猛男,就很難看得上那些不上不下的一般人才。
拿了好名次,還得了一筆不菲的獎金,又大大露了回臉,幾人前所未有的開心。
聽著無數人的喝彩和恭維,武松仿佛一瞬間回到了還在陽谷縣當差的日子,他依舊是那個受人尊敬的打虎英雄。
魯智深仿佛又回到小種經略相公帳下,做著他的魯提轄,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
楊志也不可避免地沉溺于這種短暫的虛榮,他的心頭一片火熱,不光是距離封妻蔭子,光復門楣的夢想又進了一步,更是來自外界的肯定,讓他覺得自己終究還是有用武之地的。
不得不說,幾人雖然經歷不同,但此時此刻,心里的想法卻不約而同多有相似。
只有連初賽都沒進去的時遷難受得縮在一旁,羨慕地看著被隨從們圍起來的三人,嘆氣聲一下接一下。
當天晚上,行秋大手筆地在家里大擺宴席。這次運動會,他和趙楷各自大賺一筆,心情大好,賞錢發的也格外多。
作為老朋友,宋江也參加了此次宴會。
酒過三巡,眾人多多少少露出醉態。
時遷手肘撐在桌子上,臉頰泛著酒醉的潮紅,含糊不清地看過去“武二郎,你如今掙了錢,也有了好差事,也該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了。”
武松喝得不少,不過他酒量驚人,這會只是臉頰微紅,神態已經很是清醒。
“我無意此事,莫要再說了。”武松沉著臉,“時遷兄弟與其操心我,不如先想想你自己。”
時遷打了個嗝“為、為什么不想啊,老婆孩子熱炕頭,多美的日子,哪個男人不喜歡。等我攢夠了錢,第一件事就是找個白白胖胖的媳婦,還用你說。”
武松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眼神里有些異樣的情緒。
行秋在旁邊看得止不住笑。
時遷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想想武松生命里遇到的兩個女人,一個讓他從都頭淪為囚犯,一個險些將他拖入深淵,自此對女色避之不及,怎么還會主動去接近。
他就是從此改了性取向,行秋都覺得沒什么奇怪的。
時遷放過了武松,又開始挨個點剩下的幾人“魯大師,你年歲也不小了,不如趁早還俗,娶上一房媳婦,過幾天正常人的日子,當和尚沒有出路啊楊志兄弟,你也是,老大不小的年紀了還打光棍”
魯智深惱羞成怒地指著時遷“快堵上這廝的嘴喝幾兩渾湯就忘了自己什么德性了”
武松早看時遷不順眼,立即從旁邊桌上撈起抹布塞時遷嘴里,后者“嗚嗚”掙扎著,可惜被幾人聯手無情鎮壓。
行秋忍不住哈哈大笑。
朝堂上還在為結盟一事爭吵,短時間內也吵不出個什么結果,金國的使臣便暫時返回。
這種大事,自然不可能一次兩次就定下來,他們也沒想著跑一趟就出結果。
沒過兩天就是閱兵大典的日子,正好,剛舉辦完運動會的場地可以接著用。
時間已經到了三月底,夏日初臨,日光明媚,場上統一穿著兵甲,手持長矛,排列整齊等待檢閱
的一個個隊伍,莊嚴而肅穆,圍觀的百姓和文武百官們也不由跟著變得莊重起來。
開場前依舊有助陣的歌舞表演。
鼓舞人心的秦王破陣曲,讓空氣變得無比燥烈,圍觀的人熱情高漲,期待又緊張。
一舞結束,趙佶登上高臺,說著勉勵軍心的話,太子站在稍后些的位置,再往后是趙楷和其他皇室成員。
從古至今,裝備和軍種一直是閱兵的重點內容,放在宋朝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