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不相信您看不出來,朝政如此混亂的根源在哪”行秋似笑非笑盯著他,“我不是詆毀官家,只是直言不諱地說出他的過失,難道您覺得官家在政務上表現很好嗎”
趙楷臉皮再厚,跟趙佶再親近,也說不出這種昧著良心的話。
作為既得利益者,他可以無視因為趙佶的過失而造成的亂局,卻沒辦法睜著眼夸一句父親是明君。他是沒怎么處理過政務,但也不是傻子。
“但”趙楷臉色不停變化,滿心糾結,“太子并無過錯,何況還占據著嫡長的大義”
他想做太子,這是想當然的事。若是最后坐不上那個位子,以太子對自己的態度,往后的日子絕對好過不到哪里去。
但太子又豈是想廢就能廢的不見趙佶不遺余力地給他鋪了那么多年的路,也沒辦法開口說一句廢嫡立幼,就是因為不合禮法。
除非趙佶能夠拋開這些制約,不管不顧地將趙楷推上儲君之位。但哪怕大臣們不說,史書上記載肯定不會好看,不管是趙佶還是趙楷,都不想背這樣的污點。
行秋湊近了小聲笑道“所以,您必須比太子優秀無數倍,只要您立下能堵住所有人嘴的不世功績,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話是這么說,但這樣的功勞去哪里找
趙楷定定看著他,眼里清晰無誤地傳遞出這樣的想法。
“此次金國攻遼就是個機會。”行秋給他解釋,“遼國已經自顧不暇了,這時候我們找上門去,與他談條件,只要將燕云十六州還回來,就可以幫他拖著金國,免了遼國的滅頂之災。”
趙楷聽得心動,但真正實施起來又怎么會像說得這么簡單。
“遼國不會答應我們的條件的。”趙楷道,“想要拖住金國的腳步,必須要朝廷出兵,父親不會同意這么做的。”
行秋莞爾一笑“我說過了,不需要朝廷出一兵一卒。”
大宋出兵,到底是幫著拖住金人還是去送人頭都不好說。
高魔的爽點在于,不論遇到任何難題,都可以靠主角的武力值碾壓過去。
遼國肯定會同意的,女真人也不會像歷史中那樣所向無敵。
若是不同意,他只好與他們講講道理。大圣牛頓以力服人,搬出此理,他們一定會聽的。
趙楷皺著眉,還是有些費解“但你說得這些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行秋笑了笑“您跟著我去趟金國和遼國,這些功勞不就跟您有關系了。”
趙楷的臉色看著很是難以形容“父親不會讓我涉險的,這話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好吧,行秋也沒想著一次就能達成目的,反正金遼二國他以后還要去很多次,等他第一次返回,證實了的確沒什么危險性以后,趙佶才有可能放人。
“沒關系,機會多的是,以后再說吧。”他無所謂地笑了笑。
“對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提醒道,“今日所說,還請王爺萬萬不要透露給官家,哪怕是一字一句都不行。”
趙楷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當我是傻子,怎么會把這種事說給父親。”
“有關燕云十六州的事暫時也不要說。”
趙楷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也答應了下來。
運動會圓滿落下帷幕,武松,楊志與魯智
深三人,均取得了所在項目的頭名。
行秋本是抱著看看能不能再挖掘一些新的人才的念頭,但幾場比賽看下來,沒有什么特別拔尖的,唯一的收獲就是有意吸引過來的燕青。
想想也是,這里本就是虛擬的世界,作為武力值設定的幾位金字塔人物,已經有三位在他囊下了,其他幾個特別出眾的,如盧俊義、史文恭、關勝、林沖等人,要么是軍官,不能輕易離開任職所在地,要么在服刑,要么家境富裕,看不上這種小打小鬧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