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陸見微點點頭,卻忽然轉向燕非藏,做了個口型。
燕非藏會意,功法運轉到極致,不過一息,便已至客棧后廚,于酸菜壇子前捉到偷偷返回的伙計,封了他的穴道,強橫地將他拽出,扔到院子里。
伙計的手里還攥著一只密封的瓷瓶,瓷瓶上沾滿酸菜的汁液,聞之令人精神大震。
“是藥瓶”鄭原驚呼一聲,就要上前去取,卻被燕非藏攔住。
他滿臉愕然,看看藥瓶,又瞅瞅陸見微手上的丹藥,“這到底怎么回事”
陸見微收回丹藥,實則放入系統背包,并用眼神示意薛關河。
薛關河用帕子從伙計手里摳出瓷瓶,打開后,里面果然有一顆丹藥,正是白玉靈芝丹。
石芳也懵了“怎么會有兩顆”
“我明白了。”呂蝴蝶解說前還不忘夸一夸陸見微,“我方才就說過,陸掌柜怎會將一顆藥放在眼里,她自己本就有一顆,又何必眼饞你們所謂的寶貝。”
“沒錯。”曹耗子見縫插針,附和一句。
呂蝴蝶嗤笑看向鄭原“陸掌柜假意捉住賊人,又假意放過賊人,就是為了迷惑賊人。她拿出白玉靈芝丹,也是為了誘捕賊人。”
“原來如此”靈劍門弟子感佩道,“賊人看似走遠,實則斂住內息隱匿一旁繼續看戲,待見到陸姑娘當真拿出丹藥,心中自然焦急,便想著返回客棧,查看藏匿丹藥的地方。”
“對啊,這賊人方才隱匿一旁,我們沒人察覺到,更加證明他有能力趁著你們二人不注意,偷了你們的丹藥。”另一靈劍門弟子目光灼灼,“若非陸姑娘,我們怎么也想不到要去酸菜壇子里找藥。”
鄭石二人“”
“掌柜的,您真是神機妙算”薛關河滿臉興奮,旋即好奇道,“燕大哥,你也沒察覺到他的氣息”
燕非藏低頭悶聲道“沒有。”
他跟陸掌柜的差距還遠得很。
“陸掌柜,此人該如何處置”呂蝴蝶問。
陸見微垂眸看向地上之人。
“陸姑娘,是我技不如人,我心服口服。”伙計被點了穴道,臉上卻無擔憂之色,只好奇問,“在處置我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如何探知我的存在的”
他這手斂息功夫,不知騙過多少人,今
日卻栽了個大跟頭,怎能叫他不在意
陸見微笑道“秘密。”
她的無名功法有所感應,加上系統地圖上的綠點顯示,便確認無疑。
伙計苦著臉道“好吧,你不愿告訴我,我也不強求,但你總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陸姑娘,你師從何門何派啊”
這個答案,其余人也想知道。
能隨手拿出白玉靈芝丹詐人,這得是什么樣的家底
得罪人了
鄭原石芳心知他們魯莽,怕是已經叫人厭惡,不敢再叫囂著丹藥,只安靜在旁聆聽,待知曉此女師門,再依江湖規矩致歉便可。
陸見微卻沒回答,看向鄭石二人。
“人贓俱獲,二位還有何指教”
“不敢。”鄭原抱拳道,“今日冒犯陸姑娘,實在抱歉。”
石芳也道“陸姑娘,方才丟了丹藥,憂心急切,有失分寸,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陸姑娘神機妙算,替我們捉了賊人,鄭某感激不盡。”
“此乃謝禮,請陸姑娘笑納。”石芳從懷中掏出五張面額千兩的銀票,遞向陸見微。
靈劍門弟子嘲諷“方才不是說沒帶錢”
“呵,聽他們胡扯,誰賀壽不帶足了銀錢以備不時之需”
“不對呀,方才陸姑娘說找到解藥五千兩,這五千兩只能算是酬勞,不能算謝禮吧”
“嘖嘖,酬勞不提,只說謝禮,把人當傻子呢,人陸姑娘雖不差錢,卻也不能這般糊弄吧。”
兩人一唱一和,直說得鄭石夫婦羞憤難當。
可靈劍門的人也不好惹。
方才出手,是因為他們丟了寶貝,占著公理,眼下卻是他們失了道義。
鄭原整張臉脹得如煮熟的蝦子。
“陸姑娘,我們身上只有這么多,這五千兩當做謝禮,至于賠禮,可否等我夫妻二人入城后再送過來”
陸見微笑瞇瞇地收下。
“好說。”
鄭石夫婦松了一口氣,卻聽靈劍門弟子道“你們蠻橫無理,打傷我們怎么算”
“方才的診金藥費,由鄭某承擔,待壽宴之后,賠禮也會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