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越寒在國外刷過直播和剪輯版的綜藝,也見過梔梨給蔣越瀟吹過痛痛,當時看那個畫面他只想著這小孩兒真乖,但這會兒被小孩兒吹痛痛,他莫名感覺脖子上殘留的那一絲絲疼痛真的飛走了。
要說蔣越寒對梔梨有多深的兄妹情倒也沒有,不管他看過多少遍視頻,終究還是第一次見梔梨。
但這些視頻有點魔性,他越看越有兄長濾鏡。
這會兒,兄長濾鏡隨著梔梨的一聲聲又軟又糯軟的呼呼而不斷加厚。
蔣彥恒走上來,垂眸盯著舒舒服服趴車蓋上的蔣越寒,漠然問道“我們準備回家了,你換個地方繼續趴”
蔣越寒朝梔梨說了聲謝謝堂妹,從容地站起身,鏡片后的眼眸微微彎起,溫聲問好道“二叔,好久不見,未來幾天打擾了。”
“不打擾,下次時間記得說準些。”說完,蔣彥恒讓徐輕盈帶著梔梨和蔣越瀟先上了車。
梔梨上車的時候還把閃電帶上了車。
蔣越寒也鉆進了車里,坐在梔梨的后座,同時在心里回道,“說準時間哪還有驚喜。”
唉。
二叔都能在院子里踢毽子,怎么還不懂制造驚喜,他剛才已經把喜帶回來了,就差那個還沒回來的驚了。
車門關合,商務車揚塵而去。
保鏢們則是坐在另一輛車上,不遠不近地跟在商務車的后面。
在他們離開不久,一輛車從斜后方慢慢地開了出來。
俞歆柔坐下車里,目光沉沉地盯著開遠的兩輛車,緊緊地攥住方向盤。
一下飛機,梔梨和蔣越瀟被眾人護在里面,周圍仿佛豎起了一面誰都破不開的銅墻鐵壁,再不容外人接近分毫,連徐輕盈都有蔣彥恒時刻在身邊
她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這幾個人,即使狠下心不要命地開車撞過去都會被其他人先一步擋住。
何況
俞歆柔低頭看著握住方向盤的手指,止不住顫抖,她哪有膽子開車撞,一旦撞不死他們,再把自己撞殘廢了
車里的手機倏地亮了,幾條新聞推送大面積在網上鋪開。
俞歆柔本來懶得看,直到瞄見了熟悉的字眼,王家,c市蔣家還有他們的公司。
隨便點開一篇文章,便是他們兩家公司稅務問題被調查的報道,而每一篇都有俞歆柔的存在,一方面是俞歆柔就算輿論翻車也到底有些人氣,作為王家的兒媳必然會被提及,一方面是公司法人。
俞歆柔不可置信地盯著網頁上那個出事的公司。
這是她在王家當牛做馬,除了婚前協議外唯一拿到的東西現在卻告訴她這個東西保證不了她后半輩子無憂還讓她背上了巨額債務
俞歆柔睜大的眼睛里逐漸浮出血絲,胸腔劇烈起伏后,她猛地扔掉手機,狠命地拍著方向盤,一下又一下來發泄心中的怨氣。
王震翔
王震翔你該死
“你該死”俞歆柔氣得面部扭曲,歇斯底里地謾罵道,“王震翔,你該死該死”她不好過也肯定不會讓王震翔這個王八蛋好過
市中心,黑色商務車平穩地行駛。
蔣彥恒刷了下網上的新聞,指腹輕點屏幕。
如果俞歆柔看見這些新聞還能將徐輕盈和梔梨放在仇恨首位,計劃做出不利的事情來,他也不介意用一些不那么合規的手段。
蔣越寒探頭往前座看,梔梨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了,小腦袋瓜歪在蔣越瀟的肩上昏昏欲睡,而他的臭屁堂弟還真一動不動地在那當個合格的人形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