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們面面相覷,他們隱約聽見小少爺和梔梨小姐介紹了什么人,但先生和小少爺至今也沒讓他們放開人,他們到底用不用放開啊
算了,先不放開吧。
先生說了,讓他們將夫人,小姐和小少爺的人身安全放在首位,除了老夫人和先生,頂多再加上同綜藝的三組家庭,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夫人,小姐和小少爺
蔣越寒見他被扭了頭,還被壓在車蓋上,奮力掙扎,“唔唔唔唔唔唔唔”你們圍觀看猴呢
蔣越瀟無視了蔣越寒的叫聲,小眉頭再次皺緊。
這個堂哥不是說下周回來么這離下周一都還有幾個小時呢
而且,蔣越寒從車尾沖出來就徑直奔向小屁孩,不用想也知道蔣越寒這次回國的目的在小屁孩身上,好家伙,剛走了個池宙又來了個堂哥
蔣越瀟第一次覺得蔣家人太多了些。
徐輕盈看著被保鏢們壓在車蓋上毫無反手之力的蔣越寒,想起保鏢們剛才喊的什么圖謀不軌的話,肅著臉往蔣彥恒那邊偏過頭,壓低聲音問“你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蔣彥恒聽到徐輕盈的這個問題,一時間也忘了先讓保鏢們放開蔣越寒,低頭和徐輕盈耳語道“俞歆柔跑了,我擔心她對你們不利就派了保鏢過來。”
徐輕盈稍稍側開些距離,擰眉,“說話就說話,靠這么近做什么”
蔣彥恒被這句理直氣壯的質問給氣笑了,“講道理,誰先偏過來的”
相比吐槽蔣家人太多的蔣越瀟,在那打嘴仗的徐輕盈和蔣彥恒,梔梨算是唯一一個走神結束后,還記得蔣越寒存在的人。
梔梨聽不清蔣越寒在說什么,撓撓頭,糯著聲音問道“我們就一直壓著堂哥么”
其他人“”
天啊,把這個人忘了。
蔣彥恒隨意抬了下手指,“放開他。”
保鏢們齊聲大喊“是”
他們說放就放,在放開蔣越寒的同時,人也迅速圍攏在了梔梨和蔣越瀟的周圍,堅決不給其他人都可趁之機。
梔梨小步往那邊走了走,不太熟練地喊道“堂哥”
“乖,我就是你堂哥。”蔣越寒借著趴車蓋的姿勢,伸手撿起車蓋上的銀色半邊眼鏡架在臉上,而后,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淡定說道,“堂妹,我這脖子有點抽筋,等我揉好了再抱你。”
梔梨擔心地問“疼不疼呀”
蔣越寒注意到小孩兒杏眸里流露出的顯而易見的擔心,隨便揉了幾下就直起身。
他屈指扶了扶鼻梁上剛戴的半邊眼鏡,笑得斯文有禮,“謝謝堂妹關心,堂哥不疼。”
周圍的保鏢很是詫異,這人剛才被他們壓住的時候還很暴躁,怎么戴上眼鏡就變得溫文爾雅起來了
“你管他疼不疼。”蔣越瀟語氣很沖,“誰讓他突然出來嚇唬人。”
梔梨見蔣越寒笑了,也回了一個特別燦爛的笑容,而后才和蔣越瀟說道,“我想堂哥要是脖子疼我就給他吹一吹,那樣痛痛就飛走啦”
還有這好事呢
蔣越寒想也不想就單手捂住脖子,重新趴到車蓋上,趴之前他還調了下位置,防止被鏡架硌到,弱聲弱氣道“堂妹,我又有點疼了。”
蔣越瀟看得一臉木然。
據說他堂哥在學校里參加了話劇社,這么糟糕的演技,話劇社社長真能給他堂哥角色
“堂哥,我給你吹痛痛。”梔梨噠噠噠地跑過去,鼓起兩腮,在蔣越寒的脖頸上面呼吹了幾下,還自帶配音,“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