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
雖然在直播里也能看出蔣越瀟對梔梨的在乎,但還是比不上親眼看到來得沖擊性大。
蔣越寒突然好奇他們在鏡頭外的日常相處,怎么短短幾個月就能讓他嚴肅的三奶奶,他冷漠的二叔,還有他的臭屁堂弟一個個都淪陷得這么徹底。
“二叔。”蔣越寒再叫人時,自覺放低了聲音,“我爺爺過幾天也回國。”
蔣彥恒將平板遞給徐輕盈,那里面記錄了特助匯報的有關俞歆柔和蔣華彬的信息,
徐輕盈剛才就一直在光明正大地偷瞄蔣彥恒看的東西,這會兒拿到平板,立刻戴上藍牙耳機,先點開了特助發的幾個調查視頻。
蔣彥恒回頭,濃眉微擰,“老爺子回國做什么”
車后座,蔣越寒摸了摸被梔梨吹飛痛痛的脖頸,聲音持續放低,苦笑道“我爺爺那個人您也清楚,老古板一個,尤其那件事后,他鉆牛角尖只認血緣,任何帶來家里的孩子,他都認為是”
剩下的那個詞蔣越寒沒說。
也不是怕蔣彥恒生氣,就是也從心底里不想陳述出來,即使梔梨睡著了,他也不想說。
他爺爺可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前段時間剛從網上了解到梔梨在蔣家的待遇,立刻想起了那位差點把蔣家人害得進監獄的倒霉長輩。
在他爺爺眼里,這個孩子和當初那孩子一樣,全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蔣越寒看過那么多次直播和剪輯,便在他爺爺再次說到白眼狼時忍不住反駁了一句,然后就被他爺爺一拐杖輪了下來,幸好他跑得快。
“他這次來”
“你閉嘴。”蔣越瀟很不悅地低聲打斷他,臉色冷冷道,“那是你親爺爺,和我家沒關系,你再說我就揍人。”
蔣彥恒挑眉,輕呵道“老爺子好歹七十幾了不經揍,就算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你也下手輕點。”
至于蔣越寒沒說的那些話,他不用問也能猜出來,這老爺子是想來他們家當家長順便規訓下徐輕盈和梔梨。
當年他那個同輩,他一眼就看出不是個好東西,也就是老爺子當個眼珠子疼,結果換來了兩次病危通知書。
蔣越瀟看向蔣彥恒的背影,目光變了。
這還是他那個二百五的老父親么竟然攛掇他揍大爺爺,不過他還有點蠢蠢欲動。
逃過被揍一劫的蔣越寒,抬手摘下鼻梁上的銀色半邊眼鏡,用兜里的眼鏡布擦了擦,臉色沉靜。
怎么辦,他竟然有點期待他爺爺來這里的待遇。
“揍誰呀”
一聲軟軟糯糯含著困意的聲音,讓車內的三位蔣家人不自覺提起了心。
蔣越瀟慢吞吞地扭過頭,果不其然,梔梨從睡得迷迷糊糊的狀態變成清醒地打起了個哈欠,杏眸里含著點水光,一臉好奇道“爸爸,哥哥,堂哥,你們要揍壞人么”
問完,梔梨還舉了舉小拳頭,“我昨天還和哥哥,菡菡配合著打跑了壞人呢,我能和你們一起揍壞人”
蔣彥恒在一車的沉默中,不緊不慢地開口回答,“你有個大爺爺,很喜歡拳擊,熱衷一個人挑戰全家,別人打輕了,他還生氣。”
梔梨呆了一秒,高高地舉起兩個小拳頭,脆聲道“我們不能讓大爺爺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