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宙上車前,不看圖紙改思考送禮物的事情了,不然他再加一份禮物,和他奶奶的禮物湊個十,這樣就是十全十美。
這邊,梔梨一手牽著徐輕盈,一手牽著蔣彥恒,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司機危叔這次開了一輛七座商務車來機場,車門敞開著,危叔站在車外等他們,托運的行李箱也被保鏢們推著往前。
突然,梔梨漆黑的杏眸亮了起來。
車后座里竟然坐著閃電
蔣越瀟同樣看見了閃電,小冷臉上泛起些微的驚訝。
好好待在家里的閃電怎么會來機場接他們平日里危叔從不會擅自決定帶閃電出來,非常惜命的閃電也不喜歡一條狗坐在車后座。
梔梨松開握著徐輕盈和蔣彥恒的手,一臉興奮地向閃電飛奔過去,清脆喊道“閃電我們回來啦”
閃電刷地一下跳下車后座,即使身上的牽引繩在危叔手里,它也矯捷地撲向梔梨的方向,“汪汪汪”
恰在此時,一道人影毫無征兆地從車后猛然竄了出來
他速度極快地往梔梨這邊跑過來,打了其他人一個措手不及。
梔梨嚇得頓住腳步,還沒來得及反應,周圍的保鏢們已然齊刷刷地沖了上去。
他們十幾只手一齊將突然出現的來人狠狠制服住,再壓在車蓋上,獨獨留給梔梨一個有著褐色短發的后腦勺和掉落的眼鏡。
保鏢們齊聲喊道“老板我們抓住圖謀不軌的人了”
“”那人失語了一秒,崩潰嚎叫,“到底誰在圖謀不軌啊你們問問你們的手誰在圖謀不軌”
蔣越瀟聽到這個聲音,小眉頭皺起來。
他想起了在候機室里給他發過消息的堂哥,說什么給他和梔梨一個驚喜大禮的堂哥。
蔣越瀟走上前,看著壓住人的保鏢,冷冷吩咐道“幫他扭個頭。”
于是,保鏢們整齊劃一地扭過來人的頭,將他繼續壓在車蓋上。
梔梨茫然地看著這個臉頰都被保鏢壓變形的人,居然是個看著很年輕的大哥哥,有很黑的眼睛,不像哥哥的眼睛帶著點棕色。
哦,大哥哥的側臉旁邊還掉了一副銀色的半邊眼鏡。
蔣越瀟看了這人幾秒,臉色木然地向梔梨介紹道“這是我堂哥,蔣越寒。”
蔣越瀟的爺爺那輩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還有個妹妹,蔣越寒的爺爺就是排行老大的哥哥,幾十年前,蔣越寒的爺爺舉家遷往他市,負責當地產業。
再后來,產業逐漸擴張,蔣越寒一家也定居在國外。
蔣越瀟前段時間出國,雖然大部分時間住在親媽家里但偶爾也能和蔣越寒這個堂哥碰頭,否則離開家錄節目前也不會找這個堂哥問出一個無聊的問題,還帶了橙子味棒棒糖,然后就被池宙偷走了。
梔梨懵懵地盯著蔣越寒直瞅。
這個哥哥也姓蔣耶就是被壓得臉頰有點變形,梔梨不太能將他和在宋茵臥室里看見的全家福上的哪個人對上號。
這一回憶全家福,梔梨就有點走神。
蔣越瀟介紹萬人,也沒想起來讓保鏢把人放開。
他很嫌棄地從蔣越寒身上挪開視線,這個堂哥的初次見面太丟他們蔣家的人了半點逼格也沒有
蔣越寒“唔唔唔唔”
你個臭小子倒是讓他們把我放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