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沙發邊,見掉在地上的薯片包裝袋中還有一些,便彎下身去撿,一旁久久得不到回應的明昕卻失了耐心,竟是徑直冷不丁就將他原本踩在沙發套的腳放下沙發。
接著,便踩在了殷雪鏡手背之上。
殷雪鏡剛捏住零食袋的手,就這么被他踩著手背,硬是按在了包裝袋之上。
這只手,在幾天前,才在體育館被明昕用鞋踩過。
然而此時卻不同于那一次。
這一次,明昕是光著腳的。
溫熱柔軟的腳心,與硬質的鞋底自然是全然不同的。
殷雪鏡垂下眼眸,上次沒能看清的腳此時就落在他手背之上,仿佛只要他反手,便能將其把玩在手心。
明昕的腳是久不見陽光的白,腳趾纖長,骨肉勻停,指甲的形狀很漂亮,骨節處泛著點肉粉色。
殷雪鏡想起明昕的手、他的鎖骨與喉結,這個惡劣的惡魔,身上的關節處,卻是不同于本性地泛著粉意。
那么,其他地方呢
其他地方,是否也會像這樣,是粉色的呢
明昕卻并不知道殷雪鏡在想什么。
換句話說,他也并不在意殷雪鏡在想什么,無非是在心里抗拒著他,卻無奈他的威逼,所以只能做出這種隱忍的模樣罷了。
他像是在欣賞一副有趣的畫一樣欣賞著殷雪鏡沉默的模樣,腳下卻越發用力,語氣狠厲,“為什么不照著我的話做我不是說了,讓你給他們打電話,說你不去了。”
殷雪鏡終于抬眼看他了,“我需要收入。”
“收入這么一晚上,你能收多少”
“兩百。”殷雪鏡知道這筆錢,在明昕眼中必然不算什么,但他還是回答了。
但明昕卻沒有露出鄙夷的神態,他只是冷笑了一下,“兩百,就能讓你在我面前,變得這么硬氣了嗎”
踩在殷雪鏡手背上的腳,順著他的手臂慢慢上移,最后停在了殷雪鏡的肩膀之上。
明昕的腳與殷雪鏡的臉靠近得,幾乎只要殷雪鏡一扭頭,就能吻到他腳背的程度,他認為向來愛干凈的殷雪鏡,必然會感到難受,而殷雪鏡也的確露出了難以忍受的神態。
但他始終沒有甩開明昕的腳。
這幅姿態很讓明昕感到滿意,于是他支起臉,微笑地看著殷雪鏡,“你忘了,你只不過是煮了兩頓飯,就從我這要到價格兩千的眼鏡的事了嗎”
“討好我,你能得到的,可不止一晚兩百,你還不明白嗎”
腳趾背勾住了殷雪鏡的下巴,他甚至能感受到,明昕那形狀漂亮的指甲蓋,抵住他咽喉的感覺。
正常男生腳上會有的臭味,明昕腳上卻是連一點都沒有。
相反,他聞到了若有似無的、熟悉的香氣。
還未得到殷雪鏡回應的明昕腳上一個用力,于是殷雪鏡被迫仰起了臉,然而正是這個動作,卻令殷雪鏡順著他幽黑的褲管,看到明昕藏在長褲中的,弧線利落的、沒有多余體毛的漂亮小腿。
殷雪鏡的呼吸加重了起來。
他強迫著自己,將視線抬起,旋即卻是對上了明昕那張帶著惡意的、艷麗而兇戾的臉蛋。
“你想讓我做什么”他終于啞聲問道。
“要怎樣,才能討好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