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際如何談對錯。”
“生死之際看出品性。”
“她不過是草民之女,我乃安國公之女。她身份卑賤,自該為我們抵擋危險。”高個子女子桀驁地抬起下顎。
裴琛無奈,身后傳來腳步聲,“好一句我乃安國公之女,若是陛下知曉你說出這樣的話,你父親的爵位可能保得住。”
溧陽舉步而來,言辭冷淡,目光深邃。博士率先揖禮問禮“臣見過溧陽公主殿下。”
女孩們立即行禮,匍匐在地。
“既然你們如此高貴,女學怕是容不下你,博士,送她出女學。”溧陽淡淡吩咐一句,語氣不容置喙。
博士為難,站在原地不敢言語,安國公之女樓姝呵了一聲,轉身高傲地走了。
溧陽適時添了一句“誰想走的可以一起離去。”
話音落地,樓姝停下腳步,立即看向人群中的好友。然而她們垂眸不敢行動,只能裝傻充楞。
樓姝狠狠一跺腳,裴琛輕笑道“你以為你安國公的名號能響徹京城”
樓姝氣得小臉通紅,哭著跑開了。
溧陽說道“騎射乃六藝之一,你們竟如此對待,來此做什么玩鬧戲耍同窗,你們對得起陛下的栽培嗎”
眾人垂首不敢言語,顧照林唉聲嘆氣,一副惋惜之色。
裴琛喚來博士“可有精于騎射的學生,你將人喚來,我考較一一。”
博士立即應聲,掃了一眼自己的學生,喚來同僚,低低說了幾個名字,同僚轉身走了。
“你叫什么”裴琛走到方才與她對射的女孩身前,“你方才一箭缺少些臂力,多加練習。”
“學生陳濘。”陳濘戰戰兢兢地回應,臉色發白,小聲解釋“學生為同窗所棄,統領不覺得學生無用嗎”
“不是你無用,是你父母祖上無用。”溧陽接過話來,冷笑連連,“倘若你的父母權勢滔天,她們敢推嗎”
裴琛嘲諷“自然是不敢的。”
兩人一唱一合,說的女孩們低頭不敢言語,一句話不敢說。
很快祭酒趕來,面有難色,上前說道“殿下,準備妥當了。”
“好。駙馬,我先去了。”溧陽同裴琛說話,掃了一眼祭酒,轉身離去。
顧照林看著溧陽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眼駙馬,猶豫后還是決意跟著駙馬。
裴琛考較女孩們的騎射,又看了舞劍,女學里騎射刀劍都是必學的課程,除了身子不適的,其他一律不準缺席。
然而這些規矩形同虛設,博士們不敢得罪女孩背后的家族,時日久了,漸漸地沒什么人來上課。
裴琛失望,問顧照林“你說她們攀比,為何不比較功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