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錢光用嘴巴講義氣是萬萬不能的。
趙康意傻了,餡餅太大,砸得他暈頭轉向,“兄弟為何信我”
“因為二當家義薄云天,我正需你這樣的人物,你既然都是做買賣的,不如做我這樁買賣,到時我給你找個讀書的姑娘,生個胖乎乎的兒子,如何”裴琛嬉笑道。
她也是走投無路,人脈都是需要自己慢慢積累的,上輩子自己用的殿下人脈,這輩子就要自己一點一點推動了。
趙康意眼底浮現些許光彩,他心動了,娶妻生子,官爵俸祿,哪一樣不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
裴琛見狀,說道“我唯一的條件是就是約束兄弟們不要惹事,京城一個巴掌下去的都是勛貴,受了委屈尋我,我一定解決,莫要私自動手,家里有事也告訴我一聲,我定給你們圓滿解決,不叫你們在京城擔驚受怕。”
“好兄弟,真夠義氣。”趙康意闊氣地拍了拍裴琛的肩膀,“你放心,我們都是講規矩的,既然有你撐腰,我們也放心。只是,你究竟是誰,怎么住這么大的宅子”
元辰呵呵地笑了,說道“溧陽公主的夫婿,裴家的獨苗裴小公子。”
“是駙馬爺啊,戲文里的人物,果然與眾不同啊。”趙康意樂了。
裴琛說道“我在東邊給你們開辟了一排屋子,不要進內院,家里姑娘多,你們別嚇唬他們,這幾日就在府里,吃喝休養,我讓人給你們裁衣裳,收拾好后再出去。”
“成,你說什么我都應。”趙康意欣然答應下來。
裴琛松了口氣,示意元辰將他們帶下去,又吩咐管事請個繡娘過來量一量尺寸裁新衣。
做完這一切,她已然饑腸轆轆,隨口吃了些,歐陽府來人。
歐陽家富可敵國,他們的富是真實的富,生意遍布全國各地。歐陽玉跳了進來,掃了一眼,焦急地走到裴琛面前“駙馬,我家出事了,望您搭救一二。”
“何事”
“我家貨船中發現了鹽。”
“量大嗎”
“足以定罪。”歐陽玉憂心忡忡。
裴琛深吸了口氣,被人陷害了,在這個時候鹽田都是朝廷管制的,誰敢走私鹽便是大罪。明顯歐陽家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裴琛問道“找個人先頂上去,眼下摘不干凈了,等將你們父兄摘出來后再將人撈出來。”
“不直接去找幕后兇手嗎”歐陽玉傻眼了,這就等于站著挨打了呀,這么傻嗎
“太難了,也耽誤時間,你們父兄進入牢內,吃多少苦頭,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二話。一旦入獄,你就任人宰割了。是你父兄的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呢。”裴琛搖首,歐陽玉太單純了,壓根不知進入刑部大牢未必能完整地走出來,且此事來勢洶洶,明顯就是針對歐陽家的,豈會輕易讓他們找到證據。
歐陽玉慌了,商場沉浮,她還不懂官商結合的道理,她吞了吞口水,裴琛囑咐道“不要去找三公主,對方怕是知曉你們的關系了,我替你們解決,記住,先將你父兄摘出來,趕緊回家,我會找幾個好手跟著你。”
“謝駙馬了,我這就回家去。”歐陽玉慌不擇路。
裴琛喚來絕義,讓她跟著歐陽玉去解決,絕義經常在京城內行走,見識勝于尋常人。
絕義意識到嚴重性后,直接跟著歐陽玉走了。裴琛不放心,讓人去給三公主傳話,近日不要去見歐陽玉。
突如其來的兇險似乎與橫山下的麻煩相似,殺的人措手不及。
裴琛微微皺眉,歇息片刻,宮里下了圣旨。
裴家立即擺了香案跪迎,步軍統領的旨意終于下來,二來永安侯的侯爵也跟著而來。裴琛有些扛不住,看著繼承侯爵的圣旨半晌不言語,她不喜歡侯爵。
小侯爺裴琛搖搖腦袋,她想恢復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