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端正自己的心態,“我們定個協議,一月兩回的協議。”
她爽快的應下了,裴琛開始不自覺地懷疑她的目的,詭計暗算。
“三回。”裴琛加大自己的條件。
溧陽怒到睜開眼睛,黑暗中熱流涌動,呼吸聲愈發粗重,她怒視著黑暗“你不講理,你、你、你”
你了半天,竟罵不出一句話。良好的教養讓她無法如市井婦人般破口大罵,唯有靜靜地看著裴琛,試圖用眼神震懾對方。
可惜了,裴琛無動于衷,攥住她纖細溫熱的手腕,低笑一聲“殿下,你可曾想過自己上了賊船。”
溧陽愣住了,裴琛嘴欠般在她耳邊重復一句“上了賊船,還想下船嗎”
“明天寫協議。”溧陽突然開竅了,轉變想法,或許不能用正常思維應對。
裴琛驚訝,卻也不能繼續糾纏,松手、翻身、躺平。溧陽將自己的被子慢慢地從裴琛自己身上抽了出來,大有老死不相往來之感。
裴琛氣極了,不管不顧地上前咬她一口,白色的玉頸上綻開朵朵紅梅。
溧陽驚呼,裴琛抱著自己的被子躲回墻角,哼哼兩聲示意不滿。
“無恥。”溧陽輕呼一聲。
裴琛耍無賴“我有牙齒。”
一夜無言,溧陽天不亮就起來了,動靜極大,吵得裴琛都醒了,當著婢女的面,她只能咬咬牙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溧陽換上朝服,臨走前挑眉看她一眼,好似在說我走了,你來捉我呀。
裴琛閉上眼睛,嘴里喊了一句幼稚,狠狠兩聲后爬了起來,去青樓捉趙康意。
京城內亂得很,二公主都知曉趙康意的存在了,自然不能放縱他在外玩耍。
清晨的青樓幾乎沒什么人,門口的管事懶洋洋地攔住裴琛,裴琛灑了一把銅錢就闖了進去。
找到趙康意的房間,元辰上前一腳踹開,直接將人揪了出來。
趙康意衣衫不整地出現在裴琛面前,裴琛捂住眼睛,趙康意大咧咧地笑了,“兄弟啊,我該說你來早了還是該說你來晚了。”
“趙兄,我領你回府去休息兩日、你先、你先把衣裳穿上好。”裴琛幾乎站不住了,捂住眼睛就要走。
趙康意立即跟著他,“兄弟啊,你家在哪里”
裴琛不與他說笑了,付過銀子直接將人塞進馬車里帶回裴府吃早飯。
到了巍峨的府門前,趙康意傻眼了,元辰將人揪了進去,“二當家,我發財了,我月銀十兩呢。”
“十兩兄弟,你也太客氣了,我給你做護衛,你給我多少”趙康意被眼前富貴迷失了眼睛,憨憨開了一句玩笑。
“只要趙兄愿意,想多少給多少。”裴琛淡淡一笑,將人迎入花廳內,示意婢女將門關好。
趙康意糊里糊涂就進屋了,裴琛故作神秘道“兄弟我馬上就要入宮當值,你可有興趣”
“宮里當值”趙康意皺眉,“小兵嗎”
“小兵會喊你嗎”裴琛睨他一眼,拉著人坐下來細談,“步軍內當值有我頂著,但我希望兄弟們懂事守規矩,宮里拿俸祿,我再每個月給他們家里發一筆俸祿,雙俸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