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陽靜靜看著,皇甫儀見不得她這般慈母心態,捂住眼睛多問一句“你給她取名了嗎”
“明熙。”溧陽脫口而出。
“姓明”皇甫儀熬不住了,“你的養女姓明也在情理之中,既然選擇姓明也該知會駙馬一聲。”
“不必了,陛下養在春休先生府上至十多歲呢。明熙暫且由先生撫養。”溧陽不贊成皇甫儀的建議,眼下明熙還小,受不得任何刺激與暗算。
皇甫儀嘲諷“您真看得起我,將我與春休先生比較。”
“明熙若能平安長大,您比春休先生齊名。”溧陽說道。看著孩子,她心軟的一塌糊涂,撫摸眉眼又摸摸小嘴,最后親了親明熙的小臉。
愛子之欣喜,溢于言表。
皇甫儀接過孩子,開始催促她回府了,“明熙很好,您回去與駙馬商議大事,莫要為小孩子分心。”
溧陽被趕出公主府,元辰貼身守著,看公主府幾字,元辰笑得合不攏嘴了。
元辰代替車夫駕車,一路上平穩無事,平安地回到裴府。
裴府內裴琛剛見過心腹,坐在窗下吃果子,明日就是中秋佳節,闔家團圓之日。
溧陽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肉眼可見心情不錯,裴琛嘴欠道“你去見情人了嗎這么高興的樣子。”
“情人還小,只能看看。”溧陽心情好到主動開了玩笑,隨手撿起盤子一顆紅色的果子來吃,俯身坐下來的時候,卻見裴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好吧,她又改口說道“皇甫先生說陛下捉住了橫山下的幕后兇手,是柳正。你怎么得罪他了”
“我就是找到他貪污證據,給他送了一半過去啊。錯了嗎”裴琛目瞪口呆,柳正膽子不小,連禁衛軍都能調動,她追問道“與二公主有關嗎”
“先生沒有說,駙馬,你恐嚇人家就是為了永安樓”溧陽差點被果子噎死了,也被裴琛直爽的行為氣死,“你平日里那么聰明,怎么關鍵時刻這么笨呢。”
“不是我笨,是他太兇殘了,好在你我脫險了,那我舅父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裴琛覺得自己這回也有些蠢了,但面上不能提。
她摸摸耳朵,好在臉不紅,顯然自己臉皮愈發厚了。
“你舅父的事情該問問柳正,或許看到顧家的徽記殺錯人了。”溧陽伸手揪住裴琛臉頰,氣道“駙馬啊駙馬,你怎么這么笨。”
裴琛被揪得身子晃了晃,心虛地看了她一眼,“你再揪,我就更笨了。”
溧陽收回手,睨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少女眼睛明亮,神采奕奕,雖身子不好,可心態端正,與以前大不一樣。
隱藏功夫可以理解,那么性子突然大變呢
溧陽想到些許往事,隨口一笑,問道“駙馬,你可記得前年我們在太后宮里,太后說過一句話,說你這么笨就是你自己哭出來的”
裴琛不是原主,自然毫無印象,沒有多想,直接說道“太后說的話不可信的,她是說玩鬧的。”
溧陽垂眸,心涼了一半,太后從未說過這樣的話,裴琛鮮少在人前哭。以前太后憐憫裴琛,從未取笑過她。
短暫的呼吸后,溧陽問道“去歲你送我的那枚平安符丟了,過幾日我們去求一枚新的。”
裴琛疑惑,原主還去求過平安符給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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