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裴琛自己也分不清了,糊里糊涂就應下了。
溧陽伸手拿了一個果子放入嘴里,心徐徐沉了下去,半晌不言語,裴琛只當她喜歡吃果子,將盤子推給了她。
溧陽扯了扯唇角,露出苦澀的笑,抬首凝著對面的人“裴琛,你為何隱藏功夫”
“我的身子不好,低調行事。怎么了”裴琛被問得心里發慌,對面的人沉靜從容,方才的喜悅也不見了,如往常一般肅靜冰冷。
“我覺得你不像裴琛,你是裴琛嗎”溧陽將手中的果子放下,深深凝著裴琛“裴琛不愛哭,也沒有給我送過平安符,但你與裴琛長得一模一樣。”
裴琛擰眉,道“大病一回后以前的事情都忘了,殿下若覺得奇怪,大可去查一查,我是何模樣,太后最清楚。母親只生我一個,也沒有孿生姐妹。”
溧陽起身,說道“駙馬有些秘密,我不愿切窺探,但希望駙馬莫要欺騙我。”
“我沒有欺騙你,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我想都想不起來。我怎么會騙你,你覺得我變了,可我就在這里,從未想過欺騙你”裴琛驀地有些慌了,爭得面紅耳赤,努力解釋“你是覺得我哪里對不住你嗎”
“沒有,你太聰明了,籌謀得當,我在想我若成了你的獵物,是否還能脫逃”溧陽茫然了,她知曉裴琛對她是真心,依舊忍不住去懷疑。
倘若裴琛不是裴琛,那么,眼前的人又是誰呢。自己是重生的,裴臣也是重生的
可自己明明記得裴琛到死都沒有露出功夫,眼前的人就算重生也不會一身功夫。
她疑惑又有些不安,或許是欺騙怕了,她又開始不安惶恐。
其實,她一直都知曉裴琛的改變有些奇怪,但裴琛對她太好了,好到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點而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自己卻遲遲不愿面對。
“我聰明也是錯嗎”裴琛難以理解,呆呆地坐在原地,糊涂道“那我變笨一些呢,那你是否就不害怕。可是我笨了,又該如何保護你。你身邊那么多危險,人人都想害你。殿下,我可以變笨的。”
“說你聰明,你還笨上了。”溧陽有些無奈,“罷了,你是太后心頭肉,太后認準你,我自然不會有異議的。裴琛,小心行事,你樹敵太多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么呢。”裴琛無所畏懼,“你別嫌棄我就成。”
裴琛委委屈屈,溧陽有些熬不住了,睨她一眼,轉身走了。
真該揪著皇甫儀過來看看,她口中的心機駙馬是個受氣小媳婦。
兩人不歡而散。
第二日各自忙碌,裴琛去看了看絕義找到的新宅,與公主府只隔著一條街,周圍都是勛貴世家,宅子略小了些,世家大族人多,自然瞧不上。
裴琛去看的時候,驚奇地發現隔壁就是秦府,暗戀陛下的秦子義的府上,另外一個鄰居是三公主。
生活頓然變得有趣多了,裴琛去探府的時候順便看到了在公主府門口大打出手的小情人。三公主與歐陽玉,兩人過了幾招,最后歐陽玉提著三公主的耳朵進府。
裴琛扭頭看了一眼絕義,絕義也是一驚,“三公主這么慫嗎”
“不對,你眼睛花了,那不是三公主,那是和三公主相似的一個女孩。”裴琛揉揉眼睛,頓時覺得有些眼花。
絕義驚異道“駙馬,您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呀,那就是三公主殿下。”
裴琛吐槽道“我的眼睛就是睜開的,你閉上眼睛吧,怎么會是三公主呢,你前些時日還認錯了人了,險些沒鬧出笑話。”
絕義還欲辯駁,裴琛閃身進入府內,領著絕義翻墻去了三公主府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