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勸我,您勸勸顧大人,您問問她可會接受林新之。”
“不會的。她不會接受。”
“為何不會接受”
“顧大人心思不在朝政上,兩人理念不和,再者顧大人適合一枝獨秀。”
青莞不解,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道“若是喜歡,便會甘愿放棄一切。說明林新之對顧大人的喜歡不是喜歡,只是單純的覬覦色相,倘若喜歡就該像您這般甘愿放棄一切,您覺得呢。”
裴琛恍然大悟,“對哦,林新之不會為了顧照林放棄自己的前程。”
“對,林新之不配。”青莞提著藥箱揣著藥方走了。
裴琛托腮冥思苦想,上輩子青莞死得凄楚,算是一愛國之人,或許,真的是林新之配不上她。
胡思亂想一陣后,溧陽回來了。
溧陽洗漱更衣,換了一身家常的衣物走到窗下,“想什么呢”
裴琛一手放在幾上,一手托著自己的下顎,露出一副仇大苦深之色,“你說林新之斂財嗎”
“不知。”溧陽拒絕回答微妙的問題。她記得太后評價林新之用的是古時和珅,自己不知和珅是誰,但從太后的話音中可以看出林新之斂財有道。
但不可否認的是林新之此人行事厲害,政見更是與人不同,太后提拔此人也說明林新之有她的厲害之處。
裴琛繼續說道“你知曉,對不對,但是不想說。”
溧陽側身不語,裴琛哼哼兩聲,“林新之與顧照林是鮮明的對比,一個熱衷于官道,一個熱衷與女學,你覺得她們有可能嗎”
“與我們有何關系”溧陽不解,“你找到裴銘了嗎侯爵一事你可想過了搬家一事可曾過問,你想旁人的事情有什么用呢”
“我、我就是八卦問問。”裴琛尷尬的笑了,見對方神色肅然,冰冷得不近人情,與初八那日截然不同。她不滿道“你這個樣子兇巴巴,不如初八的時候善解人意。”
“你、閉嘴。”溧陽惱羞成怒。
裴琛悻悻地站起來,“我去問問搬家的事情,你先休息。”
“我回公主府見一見皇甫先生。”溧陽也起身離開了。
裴琛還沒走出屋,溧陽就先她一步離開,她不滿地沖著背影大喊“皇甫先生都快成你相好的了,日日惦記。”
溧陽聽到這句話后險些摔了一跤,若非自己定力強,只怕會當眾出丑。
皇甫儀在公主府內守著孩子,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小床內的孩子驚得蹬了蹬腿,皇甫儀立即捂住嘴巴,小小聲地喊了一句對不起。
小孩子立即又睡著了,小嘴動了動,皇甫儀嚇得魂不附體,比遇到棘手大事還要頭疼。
溧陽來時,孩子醒了,睜著眼睛看屋頂,她快兩個月了,和生下來差不多大,面黃肌瘦,小腿也沒什么肉,看著有些可憐。
溧陽心疼得不行,皇甫儀抓著她問杭城的事情,溧陽一面抱著孩子一面吐露杭城的事情。
皇甫儀凝神半晌,看著溧陽說道“殿下不覺得駙馬有些聰慧過度了嗎”
溧陽頓下來,皇甫儀說道“駙馬此人生性膽小不說,懦弱自卑,與您成婚前三月前入宮養病那回性子大變,先是救了您,又是手刃十數名刺客。我曾見過她,面黃肌瘦不說,渾身上下無甚力氣,就算是裝,也不會在一兩個月內功夫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