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當年先帝崩,太后娘娘都沒有太傷心,她有自己的打算,在逆境中替自己謀劃出最有利的條件才是她信奉的理念。”溧陽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你我都要安靜些。”
裴琛不理解“為何要冷靜”
“太后想做什么,就一定會辦到。顧朝諳死了,對于顧家而言,或許是一個突破口。”溧陽面色肅然,看著裴琛的面容,小聲說道“顧家人會入京甚至入朝,到時候你也會得幾分助力。太后娘娘與世無爭,有人不想她安靜,她就一定會讓對方后悔的。”
裴琛“”
裴琛無法理解太后這種被逼入絕境才反擊的想法,先發制人不好嗎
她還年少,不知前事,慢悠悠地跟著溧陽回府,畢竟陛下在裴府,傳話也應該去裴府傳話。
溧陽去佛堂,看到被拒之門外的女帝后她不厚道地笑了,裴琛抿唇偷笑,原來在這對情人的關系中,主動權掌握在顧夫人手中。
活該。
裴琛偷笑改為正大光明的笑,半晌后被溧陽推回屋休息,她自己去見陛下。
青莞回來了,昨日剛到,回府后就吃了三只雞,好似一路上沒見過葷腥。聽聞裴琛回來后,她立即去見裴琛,親切友好地表示給主人家診脈。
畢竟這個月初八已經過了,是鮮血還是獻身,都需診脈治療。
青莞見到裴琛后先擼起手腕,嘖嘖兩聲,“又鮮血了,你這么那么蠢笨呢。”
“錯了。”
“獻身。”
青莞聽到四個字后目瞪口呆,裴琛將袖口放下,慢悠悠說起了橫山下的事情,青莞又是一陣無語,“搞了半天還是失血了,你的運氣怎么就那么差呢,駙馬,你確信自己不是倒霉神仙體”
嘲諷的話說著,青莞手中也沒耽誤,立即診脈查驗。
“您這身子就和一件破洞的棉衣相似,看著光鮮亮麗,實則內里都已損壞。駙馬,您不要再動刀劍了,或許勉強可以活到四十歲。”
裴琛淡笑,道:“有你在,我可以活到六十歲。”
“哎呀,真是看得起我。”青莞不好意思地笑了,旋即拿了筆墨開藥方,一面說道“您這個病需要靜養,快快樂樂地活著,費心費力最不易養病。”
裴琛聽了,乖巧的點頭,青莞說道“您這是左耳進右耳出,光是點頭也沒有用的。”
裴琛樂呵呵地笑了,與她說道“你可知曉,顧照林都林新之壓根沒有那種情意,你要不要努力下”
“哎呦,您作何這么興奮啊,林新之那種爛人誰會喜歡啊。”青莞嫌棄道。
“她有上進心啊,挺不錯的,指不定將來封侯拜相呢。她立后會很有錢的,你想想她與顧大人是同窗,如今她都有那么大的府宅,珍寶無數,再看顧大人,窮得叮當響,你不覺得她生財有道嗎”裴琛鼓勵道。
青莞見錢眼開,聞言后也罕見地不為所動,告訴裴琛“我就算窮死餓死也不會和她沾邊的。”
“她日后可能位極人臣。”裴琛不死心。
青莞放下筆,說道“君上可能眼睛瞎了。”
裴琛語塞,青莞開完藥方后語重心長說道“您還是休息為好,她是否位極人臣不關我的事情,但您要是早夭死了,那便是我的罪過。您可懂我的難處”
“不懂,我只懂林新之這樣的渣女就該你來收拾。你想想她立后會禍害其他人的,不如你將她收了。”裴琛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