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一臉無辜,她第一次見這女子好嗎
怎么就勾引了
她剛想說什么,那書生的嘴就被一顆石子給打了,力道很大,他整個人都向后退了一步,牙都掉了一顆,血流到了下巴上,嘴巴也腫了。
“夫君,你沒事吧”六娘掙扎著起來,想去扶張生,然后就被張生一把給推開了。
“賤人,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六娘摔在了地上,臉色蒼白,捂住肚子痛苦地蜷縮起來。
蕓娘見狀,立馬去扶六娘,然后就沖著張生罵、
“你這狼心狗肺的,讀圣賢書讀傻了嗎你妻子頂著烈日給你搭攤子賣書,你倒是到一邊躲陰涼去了。我看不過去就找人來幫她,你還誣陷她偷人”
張生還沒見過蕓娘這樣當街罵男人的女人,只是捂著嘴沖向離他最近的姜懷雪,眼睛都紅了,舉手就要打下來。
“我打死你這個小白臉”
姜懷雪心想她剛剛怎么就作死地沖出來了呢
這么多人完全輪不著她出手啊,但是剛剛她若是不沖出來,張生那幾腳就得揣在六娘肚子上。
六娘一個弱女子,怎么受得了。
有人看到張生失控,也趕緊過來把人給攔住,但張生發狂速度快力氣大,幾個人沒抓住他,且抓住了還給他掙脫了。
眼看張生就要沖到姜懷雪面前。
姜懷雪正想朝后躲,下一秒只覺得手被人拉住,整個人向后一仰,然后她看到幾顆石子從他背后飛出,打在了張生的手上,然后是腿上,張生就跪在了地上,恰好是跪在了姜懷雪面前。有人叫了錦衣衛,很快就把張生給抓走了。
“沒事嗎”一道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姜懷雪趕緊站穩,然后把被握著的手給抽出來了。
“謝謝你,這位公子。”姜懷雪朝人道謝也看到了剛剛的石子是顧宴清扔的。
恰好這時候錦衣衛也趕來了,把張生給帶了下去,周圍的人也散了。
“我的肚子好疼”六娘倒在地上虛弱地,蕓娘趕緊把人扶起來,想扶到一邊休息,但只見剛剛六娘躺過的地方一大片血。
“她,她是不是流產了”蕓娘生過兩個孩子的人,自然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眾人聚在一起想辦法,但是碧園離醫館太遠了,若是送過去,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而且恐怕人也會出問題。
顧宴清立馬招呼錦衣衛把人給抬到客房,又叫了碧園里的御醫來給六娘看看。
一陣慌忙之后,人雖然是穩住了,但是孩子倒是沒了。
六娘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淚水像是珠子般劃過眼角。
“我我不知道我懷孕了我時常侍奉婆婆,夜晚也睡在她房間的地上,本沒有多少次同房機會。“
六娘說到這里,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本就沒有用,現在連傳宗接代也做不了,夫君一定會嫌棄我的。”
蕓娘坐在六娘床邊,拉著六娘的手,就像是拉住了那個以前的自己。
“傻姑娘,聽一聽姐姐的話”
姜懷雪見二人要說女孩子家的悄悄話,又想起現在自己是女扮男裝,就退了出去。
她看到了等在廊下的顧宴清。
他身姿挺拔如松,雙手背在身后在看遠處。
遠處是舉辦雅集的廣場,很吵鬧,但是那些吵鬧均是被他隔絕這安靜的樣子讓姜懷雪想起了顧宴。
也不知道顧宴在北漠出差怎么樣了,回來后會不會曬黑
姜懷雪不著調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