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多謝你了,公子,”姜懷雪走到顧宴清身邊,與人并排著。
“不用謝,舉手之勞。”顧宴清聽到門開的聲音就知道姜懷雪出來了,他微微側身,視線下移,就看到了姜懷雪的手。
纖細,潔白,說句不太像話的,這不像是男人的手,倒像是女人的手。
他剛剛才握過,力氣大了些,是以手背上還有紅痕,像是在雪地上抹了一道胭脂。
他向來是不喜歡和人身體接觸的,但是看到姜懷雪好像要遭遇危險,就下意識拉了一把手。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手心。
而且他記得上次姜懷雪為了躲書迷,是拉著他的手出去的,拉了好久都不放,怎么現在就自己放開了。
“這位公子不知如何感謝你,我請你去珍味酒樓吃飯吧,”
“你叫我公子”顧宴清道,“你不知道我名字”
“啊知道的知道的,”姜懷雪也沒仔細看這人登記時候寫的名字,現在仔細回想想不起來。
只能不好意思朝著顧宴清笑了笑。
“顧宴清,一顧傾人城的顧,海晏河清的宴清。”顧宴清語氣頗為冷淡。
他低頭看向姜懷雪,恰好一道風吹來,吹起一縷頭發劃過他臉頰,自有股風流韻味。
姜懷雪心想,確實是“一顧傾人城”,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
“你的名字和我一個友人很像,只差了一個字,可惜他去北漠了。”
顧宴清心情莫名好了些。
“你很期待你的那個朋友看你參加碧園雅集嗎”
“當然啦,”姜懷雪彎眼笑了,“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顧宴清“有多好”
姜懷雪“總之就是很好很好,是個很穩重的人,我拿不定的主意都會問他的。”
“嗯,”顧宴清的嘴角彎了一下,但是又想起他現在是顧宴清不是顧宴,嘴角就垂了下來,“那么有人比他好嗎”
姜懷雪回答地很干脆“沒有。”
顧宴清感覺心情很復雜,他的假身份顧宴是姜懷雪的唯一的友人,但真實身份顧宴清還處于陌生人階段。
他想讓他的真實身份成為姜懷雪唯一的好友,那么就要擠掉他自己的假身份。
既然好友能代替,那還算是唯一的友人嗎
但他也不可能一直是顧宴。
總之就是心情復雜。
“我該叫你什么呢都叫顧兄的話感覺分不清,將來若是遇見了,我叫一聲顧兄是不是兩個人都要答應”姜懷雪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笑了。
顧宴清建議“叫宴清吧,”
“好的,宴清公子。”姜懷雪從善如流叫了出來。
“嗯,”顧宴清心情好了許多,但若是姜懷雪叫他的時候把“公子”二字給去掉,就更好了。
“現在可以去我書房寫話本了嗎”掛顧宴清再次發出邀請,現在他倆的關系,應該是能互進書房的吧
“走吧,”姜懷雪也不好拒絕了。
一而再再而地拒絕,就太不識抬舉了。
而且這位公子,可以讓一個平民女子入住碧園客房,還請來大夫,這是值得結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