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雪剛剛把涼糕吃完抄了幾行字,顧宴清也走到小攤面前。
阿水看到又客人來了,就馬上念起姜懷雪寫的推銷詞:“客官,買話本嗎我在京城開酒樓作者全新力作十文錢你不能買一件好看的衣服不能吃一頓美味的飯菜,但你可以買一份好看到失眠的話本”
“但是現在買的人太多啦,客官你可能要等等哦”
顧宴清搖頭。
“我找一下姜懷雪。”
阿水轉頭叫姜懷雪。
“懷雪,有人找”
懷雪
顧宴清看了一眼阿水,這個人叫姜懷雪,叫懷雪
他就算是用顧宴的身份,也只能叫姜兄。
這人和姜懷雪關系很好嗎
是比顧宴還好的關系
顧宴清不懂內心的情緒是什么,也就暫時沒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請姜懷雪去他書房寫話本。
姜懷雪聽到阿水喊他,立馬就來了。
“這位公子,請問有什么事嗎”姜懷雪看著早上才買過她話本的公子,“下卷的話要過了明天才能出哦。”
“不是,”顧宴清道,“我是看你伏在矮桌上寫話本多有不便,我在這碧園內有一間書房,你若是不嫌棄大可去我書房。”
姜懷雪“謝謝這位公子的好意,我剛剛不過是把一些靈感記下來而已,寫話本我是回家再寫的。”
開玩笑,這位公子能在碧園有一間書房,那也該是朝廷命官了,她一個小小的寫話本的去一朝廷命官書房寫話本
這不對勁啊。
雖然她也沒有妄自菲薄,覺得話本比不得文章和詩詞,但是現在的大環境,話本就是文學最底層的東西。
而且上次在錦衣衛,二人初見,這人滿身疏離,連名字都不告訴她,也不喝她的茶怎么就突然轉性了還請她去他書房寫話本
真是奇怪,總之拒絕就對了。
感覺這一去會惹很多麻煩的樣子,不妥不妥。
顧宴清當然聽得出姜懷雪話里的拒絕,他想,若是顧宴在這里,姜懷雪定會同意。
畢竟姜懷雪和顧宴是關系很好的友人。
此刻,他突然覺得,這個叫顧宴的假身份,奪走了他的一些東西
被拒絕了,顧宴清還打算說些什么,但遠處卻傳來一陣騷動。
姜懷雪被拉走,他下意識也跟了過去。
姜懷雪是被她娘親給拉過去的,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就看見張生把六娘給推到地上,然后抬腳去踹。
“賤人,居然背著我勾引男人”
“好幾個男人幫你搭攤子,你勾引地倒是多啊”
那一腳若是揣到六娘肚子上,可能好幾天都下不了床。
“你給我住手”姜懷雪只是下意識沖上前,想把這人給推開。
“啪嗒”一顆石子飛來,打在了張生的腳上,他吃痛地叫了一聲,就一屁股給坐在了地上。
“誰,誰打我”張生四處找,就看到了離他最近的姜懷雪,他瞇著眼睛掃了姜懷雪一眼。
“好啊,原來這兒還有個小白臉,還是個寫話本子的,果然寫話本子的都不是好人,勾引別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