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云后退一步,怯生生地看向了蕭石竹,用詢問的目光,在征求他的意見。
“去吧,她們會帶你去吃好吃的。”蕭石竹淡淡一笑,微微頜首,道“辰若,傍晚把琉云帶來絕香苑,另外通知翁主和賴夫人,今晚和我們一起吃飯。”。
“諾。”辰若應了一聲,牽起了手提包袱的琉云,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對琉云柔聲細語的對琉云說到“跟我來吧,丫頭。”。
蕭石竹目送著一步三回頭的琉云,跟著辰若和尋香離開后,也和鬼母并肩而行,走到了石臺上,再次看到了已經下了石臺,行入宮中遠去的琉云。
鬼母也注視著他目光所及之處,琉云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悠悠說到“這個丫頭有點膽小。”。
“鄉下孩子,一下子見到這么大的世面,又是一個她魔神的地方,膽怯在所難免。”蕭石竹風輕云淡的一說后,叫來了身邊的林聰。
“身后的那個囚車里,有刺駕的殺手首領。你安排人把囚車秘密帶入玄教總壇,開始審訊。”在林聰走到蕭石竹身邊時,他便道“在審問出結果之前,此事是絕對的機密,不要外泄。”。
林聰點頭應了下來后,蕭石竹和鬼母一起走下了石臺,已經朝著宮中而去了。
“還說回來先泡個溫泉,休息休息,但見你帶著林聰一起過來,只怕是我沒有什么休息時間了。”沒走出幾步去,蕭石竹就這么說到“是有什么大事,需要我馬上決策的嗎”。
說話間,他們已經輕車熟路地朝著宮中絕香苑那邊去了。
安排好囚車和囚犯的林聰,從他們身后快步趕了上來。
“讓林聰跟你說吧。”鬼母收起了笑容,眼中閃過了一絲怒色。
蕭石竹有種預感,此事說不定會青丘狐國有關,所以鬼母才會提起就怒氣升騰。
“讓我來猜猜。”蕭石竹不急不怒,緩緩道“青丘狐國又作死了吧”。
身后緊跟著的林聰,點頭一下,道“主公說對了一半,不是又作死了,是已經作死很久了。”。
蕭石竹默不作聲的聽著,示意他繼續說。
“據閻羅王大帥的密報,度朔山的瘟疫病源已查出,并且凈化干凈了病源。等到國師運送的鬼藥一到,就能徹底治愈生病軍士了。”。
“只是,病源也來源于青丘狐國。”頓了頓聲的林聰,繼續說到“閻羅王通過一個涂山氏人魂涂功景,查到了一切的瘟疫,都是青丘狐國,通過水流來傳播的。所有的病源,都來自于當地飲水的水源地。”。
蕭石竹還是默不作聲,但袖中雙拳已經緊攥了起來。手背上的青筋,也慢慢地鼓了起來。
青丘狐國,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讓他已經對這個同盟國沒了好印象和耐心,倍感憤怒。
要不是還有一絲絲理智,要不是九幽國才結束了戰爭,需要休養生息。要不是東瀛洲的暴雨還在持續,道路泥濘不方便后勤運輸,蕭石竹一定揮劍發兵,踏平青丘狐國。
但憤怒歸憤怒,蕭石竹還是忍了,把這口怒氣一直壓在了胸中。
“而且,臣手下的探子暗中探查到,青丘狐國大軍調動頻繁,大多數精兵強將,都在雨中朝著我國邊境線上靠攏。”林聰說著此話,跟著蕭石竹走到了宮中大道旁的一處溪邊亭子里。
宮女和宮人們去端來了早已準備好的茶水和糕點,擺在了亭中,供蕭石竹和鬼母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