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總覺得這小翁主察覺到了什么但是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慌張的東張西望的于郎官,緊張得聲音都有點發抖。
說完后過了片刻,門外那個沉悶又略有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別是你多心了老爺說過,我們做的事萬無一失,就算是蕭石竹來了也不可能查出什么的。”。
“唉,你就把話帶給掌柜的,消停幾天,送走了蕭茯苓這姑奶奶在開張也不會缺斤少兩。”門內的于郎官是真的急了,跺腳幾下急聲說到。
激動起來時,差點就不經意間高聲宣揚了起來。
“好吧好吧,膽小鬼。”門外沉悶又略有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們是不知道蕭石竹的手段,讓他發現了我們的買賣,我們都會死得很慘。”渾身一抖的于郎官,壓低聲音狠狠道“快去傳信,現在這局面還是銷聲匿跡的好。”。
這次,側門外的鬼沒有在說話,倒是不遠處的范錦鴻,聽到了一串輕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與此同時,于郎官定了定神后,若無其事的朝著二堂那邊走了去。
范錦鴻繼續潛行在陰影里,緊隨著于郎官來到了二堂前,暗中注視著他走了進去后才放下心來。
而于郎官和門外那個鬼,至始至終不知道緊隨其后的范錦鴻,已經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去。
就連這府衙里各地站崗的衛兵,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更別提那于郎官了。
范錦鴻又等了片刻,不見于郎官在出來后繼續潛行在陰影之中,朝著后院而去。
回到了后院中的他,就在已經停到后院里的賴月綺車輿邊,與隨行的軍士們一起,若無其事的用餐起來。
同時等待著熱鬧的二堂里宴席散去,蕭茯苓回來后給她回報。
許久之后,而二堂的熱鬧漸消,絲竹之聲也跟著停下。嘈雜聲隨之而來,但那已經是宴席散去的聲音。
又等了許久,蕭茯苓和賴月綺來到了后院之中。
畫眉本來就是把他們安排在這里暫住,畢竟后院后面,與后院不過就是一墻之隔的,便是府衙駐軍的營房,在這里居住是最安全的。
蕭茯苓和賴月綺都沒有回到房中,而是登上了車輿。而一直侯在車邊的范錦鴻,也緊隨著她們一起上到車中。
三鬼才進去了時,隨行軍士和素天居弟子就把車輿圍了起來,不許他鬼靠近。
而等車后就坐到了內間里的賴月綺和蕭茯苓,望向了就站在不遠處的范錦鴻。蕭茯苓開了口,不急不緩的問到“有什么收獲”。
范錦鴻點頭道“還真的有所收獲。”。
隨之,他壓低了些聲音,用只有他和賴月綺,以及蕭茯苓才能聽到的輕聲,把緊隨于郎官的整個過程,和所聽到的看到的,都詳詳細細,毫無遺漏的說了一遍。
而蕭茯苓和賴月綺卻是聽得連連蹙眉,眼中困惑不減反增。
范錦鴻聽到的確實是收獲,可不能就此肯定,于郎官所做的事就和走私出去的礦物是一定有關系的。
畢竟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提到礦物。要是不是礦物,豈不是打草驚蛇
稍加思索后的賴月綺,趕忙對蕭茯苓叮囑道“茯苓,我看此時宜緩不宜急啊。我們得先穩住了于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