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用做填埋,實際上不過是換個時間再悄悄的挖走。
當然,這一切到此也還只是蕭茯苓和賴月綺的猜測。
不過于郎官那微微一愣的微妙表情,倒是引起了賴月綺和蕭茯苓的注意。不過都沒有表明,還是那么的神色自然。
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的同時,蕭茯苓還裝出了若有所思的樣子,道“嗯,這要是塌陷了還真是麻煩,確實炸不得。”。
“是的。”于郎官抬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后,又道“所以一般都是海石加一些沙土等物,直接填埋。等到完全填滿了之后就會把井欄拆除。”。
蕭茯苓沒有急著再問,和其他的官吏們都閑聊了幾句其他的。
包括當地的軍民情況,生產和治安情況,都在閑聊中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然后,忽然冷不丁的又看向了于郎官,再次問到“于郎官,這礦井挖出的礦物是不是都有人登記造冊,稱重記錄”。
“對,對。”于郎官連連點頭,笑意依舊“民礦雖然沒有,但是官礦是有的,一切都有登記”。
話說到一半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不說話。
頓了一頓后,才繼續補充說到“民礦一半都是些金銀銅鐵等,也就沒有必要登記了。”。
說罷,他急匆匆的起了身,對蕭茯苓和賴月綺拱手行禮道“臣有些內急,請允許臣告退片刻,去方便方便。”。
蕭茯苓把手伸進了衣袖中,微笑著點了點頭。
于郎官大步疾行,走出了二堂站到院中,朝著不遠處安置在隱秘處的茅廁而去。
但他走到茅廁前的昏暗下時,卻沒有徑直的走進去,而是轉了個彎,朝著東院去了。
自然也沒有發現,范錦鴻就藏在屋舍間的陰影里,在他身后不遠處一直不急不慢的跟著。
蕭茯苓的袖中,藏著一個菌人。
當于郎官有些慌張的要上廁所時,蕭茯苓就給菌人打了個手勢,讓菌人通知一直侯在屋外的范錦鴻,跟上于郎官。
而范錦鴻身上帶著的菌人,立馬就收到了消息告訴了范錦鴻。
于郎官走到了東院中,站到了東院的側門邊上,警惕的左瞧右看起來。
而就不遠處的范錦鴻,在他回頭張望時就已經躲進了側門邊上那間屋舍墻角下的陰影里,背貼石墻一聲不吭。
不一會后,確定寧靜的東院里沒有什么尾巴后,于郎官隔著緊閉著的側門,對門外輕聲說到“快去通知一下掌柜的,這幾天那幾個點都別開了。”。
距離他不過半丈左右的范錦鴻,側耳傾聽。
做過殺手的范錦鴻,聽力本來就異于常人。
這點距離上,于郎官聲音再輕,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這話中的掌柜和幾個點是什么,立馬勾起了范錦鴻心中的好奇,化為疑問縈繞在他的心頭。
就在此時,緊閉著的側門外傳來了一個沉悶又略有沙啞的聲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