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有點天馬行空了。是不是要研究一下他的血和其他的鬼有什么不同,然后開發什么藥物。
這個猜測雖然有點天馬行空了,但不是不可能。
一旦有這種可能,那青丘狐國內部一定有什么秘密的研究設施,已經建立起來了。這種事情不可能是拿到他的血后再去建設,那就來不及了。
所以現在去查,用點心還是能查到的。
青嵐提筆,把這些都記下后舉目看向了蕭石竹,等待著看看他還有沒有什么命令。
蕭石竹想了想,沒有什么需要補充的了,就招招手,示意青嵐把本子遞給他的同時放下了茶杯。
然后他核對了一下冊子上的內容無誤后掏出了自己的玉璽,對著玉璽正面哈了口氣后,在冊子上蓋上了大印,把冊子遞給了青嵐。
青嵐立馬收好冊子,行了一禮就出了神輿。
“乏了,睡一會。”蕭石竹自言自語著站起身來,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想著神輿內間臥房而去。
鬼母示意辰若退下后,也緊隨著蕭石竹去和臥室。
再站到了床榻邊,蕭石竹自己解開了腰帶,身后的鬼母就幫他把袍服褪下,掛到了床榻邊上橫桿形式,兩側有立柱,上下承木墩底座的木施上去。
蕭石竹把褲子自己脫了蹬了鞋襪,就往床上躺了去。
鬼母拿過被褥,給他蓋上后坐在了床沿邊上,若有所思的問到“既然你這都打算對狐嵐他們動手了,是否給東瀛洲中增派兵力,以備不時之需”。
蕭石竹聞言,伸手出被,抓住了鬼母纖細五指的手,答非所問道“你怕閻羅王在東瀛洲那邊吃虧嗎”。
“我不是怕,但是呢這不得不防。”鬼母輕嘆一聲,雙目之中確實有一絲絲擔憂一閃而過。
青丘狐國背后都弄了這么多的小動作了,保不齊他們還有更多的小動作。要是他們一開始打得就是隔岸觀火,讓九幽軍去征服東瀛洲中其他鬼國,完成這一切后,在九幽國大軍兵疲馬乏時忽然發難,獨霸東瀛洲的話,九幽國大軍就得不償失了。
“閻羅王整個鬼,看著老實公正,其實還是很有城府的。我倒是覺得,有你之前的命令在前,他是很不會吃虧了的。”蕭石竹爬了起來,讓鬼母往床榻的更深處挪了挪后,把頭理所應當的枕在妻子雙腿上,注視著上方鬼母的連,微微一笑,道“又有春寒和英翎星輔佐,加上一個樹燕,都是鬼才,我們的大軍不可能吃大虧。我看吶,這派兵之事還是不急。東瀛洲和東夷洲之間的海島和海域,已經被我國的水師和大軍占據,開墾之事也在如期進行。一旦有事,在從東夷洲發兵過去也不遲。”。
“現在急于派兵,只會大亂我的計劃。”頓了頓聲,蕭石竹又補充說到“貿然派兵增援,萬一要是讓青丘狐國察覺到了什么端倪,毀滅了證據,那我們只能吃個啞巴虧。”。
鬼母聞言,沉默著稍加思索后,也覺得在理。
確實是她之前擔心太過焦慮了,此事還是不要操之過急的好。
否則,得到的只會是欲速則不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