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段溫這段時間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情緒變化也反復無常的。
戰后心理創傷段溫實在不像是會有這種心理障礙的人。
況且她也不會什么心理學啊就算真是這個問題,她也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么辦。
謝韶尚且思索著這些,段溫卻漸漸不滿足于貼貼蹭蹭,又一次開口,“韶娘再給我看看好不好”
謝瞬間明白韶“”
她不理解
以段溫這會兒看得見吃不著的狀況,不是應該清心寡欲地好好休養嗎
這么搞,謝韶都覺得他快憋出病來了
而且恥度實在太高了,她自己這邊搞得亂七八糟的,另一人卻算得上衣衫整齊,怎么想都叫人覺得受不了。謝韶回憶著那天的場景,耳朵尖都跟著燒起來,她嚴辭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而且話題被帶跑偏了啊
她是來興師問罪的。
謝韶重新拉回了思緒,提出了最開始的問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唔”
沒說完的話,直接被湊上來的深吻堵住。
那甚至不像是個吻,更像是在吞噬掠奪呼吸,段溫近乎急切地阻止著謝韶再說下去。
好韶娘,別說出來,別提他
就像以往一樣,當那個人不存在就好。
親吻著的同時,段溫抬手蓋住了謝韶的眼睛,他還不想被后者看到自己這會兒猙獰的表情。
頓了片刻,干脆單手掐著懷中人的腰,配合著手臂力道帶著人轉了方向、背朝著自己,那只捂著在眼睛上的手往下,指尖探入口腔、壓住了舌根,攪碎了那些他并不想聽的話。
“韶娘也從未問過。”
“若是問了,我不會瞞你的。”
他巴不得韶娘更早知道那畜生的死訊呢。
謝韶
合著這還成了她的問題了講點道理好不好
謝韶想要說什么,卻發現唇齒間只能發出點模糊不清的嗚咽聲,想要往后,但是背后就緊貼著對方的身軀,根本沒有退路,腰間那只手臂更是牢牢地箍著,讓謝韶連轉個身都難。
她扭了扭身子,想要掙開,又怕撕裂段溫身上的傷口,根本不敢使勁兒,只能在原地僵著。
說起來段溫剛才那動作,真的沒把身上的傷口崩了嗎
這個混蛋是不是就仗著有傷在身、胡作非為
并沒有遭到預想中的抗拒,段溫很快就發現了謝韶的顧忌,他怔愣了一下,神色一點點緩和。
最后終于松了些力道,輕輕地從背后擁住了人。
韶娘是不是也有那么一點在意他呢
還是這么多年騙下來,連自己都騙過了
事后回過神來的謝韶“”
居然真的被他敷衍過去了氣jg
雖然段溫最近這段時間的行為都相當之狗,謝韶還是決定再暫時容忍他幾天,因為后者過不了幾日就要離開了。
段溫用“養傷”的理由,把參與會盟的匈奴單于和鮮卑汗王的準繼承人撂在會談第好幾天了,雖然這確實是事實沒錯,但是在別的人眼里這就是明晃晃借口。再看段溫這幾日還有精力討人嫌的舉動,就知道他確實沒有傷到上不了馬的地步下馬威而已。
雖說如此,但也不能一直不管。
只是這么一來,段溫在榆臨總共也待不了幾天,算起來兩人剛見面沒多久就得分開,黏糊點就黏糊點吧。
謝韶這么想著,卻沒料到走的時候她是要跟著段溫一塊兒的。
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她臉色一時十分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