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恐懼謝寬,這人給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讓她忍不住抿了抿唇。
龍妙和池海東隔著謝寬看向院子里的薛明珠,龍妙說,“薛明珠,你滿意了嗎”
薛明珠有謝寬在家她也不害怕了,走近了一些看著龍妙道,“我滿意什么了”
“裝什么無辜。”龍妙看著薛明珠嗤笑出聲,“我公婆的事不就是你爸和你那后媽去舉報的嗎不就是為了給你出氣嗎現在家里亂起來了,一家的支柱沒了,看著我被打成這樣,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龍妙早就猜到她媽拿錢走人后池家會憤怒。可她沒想到池家還有這個大麻煩啊,又被迫將家里的錢都賠上了。要是她知道那一千塊是池家唯一能分配的了,她肯定不會那么輕易讓她媽帶著錢走的。
她抿了抿唇,心里不是不惱火的,她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你就想看我的笑話,但是薛明珠我告訴你,我以后肯定會比你過的好的。”
說完龍妙不再看薛明珠轉身走了。
池海東也是畏懼謝寬的氣勢,忙跟著走了。
到了隔壁,屋里只剩了龍妙夫妻,池海東一巴掌甩在龍妙的臉上,咬牙切齒道,“賤人。”
龍妙原本就被池大嫂打的很厲害,現在添了這一巴掌,臉上看上去更嚴重了。
要是以往龍妙早就掉眼淚哭了,可現在意外的她一滴眼淚都掉不下來。
她看著池海東道,“你居然打我”
池海東眼神像要吃人,“我打的就是你。”
“你居然敢打我。”龍妙又重復了一遍,看著池海東陰沉沉道,“你父母工作沒了,你哥嫂顯然不會養你爹媽的,你自己有錢嗎”
池海東一愣。
龍妙道,“賣衣服的錢都還在我這兒呢,我藏起來了,你找不到的,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幾個,我最有錢。你搞清楚狀況,你得罪了我等于日后沒錢可花。”
池海東皺眉,“當初你借我的錢還沒給我。”
龍妙樂了,“我們是夫妻,借錢你就是去派出所,派出所都不會管。”
這一點她早就想到了,所以池海東讓她寫欠條的時候她非常痛快的就寫了,就因為她知道寫了也沒用。
原本想著趁著過年的時候把錢分給他的。
現在出了這事兒,龍妙拿出來才怪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池海東和他家里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現在池家完了,她都要重新考慮這段婚姻要不要存續下去了。
龍妙輕輕的笑了起來,“你哥嫂可都沒有什么文化的,以后工作也就那樣了,但是我不同,我雖然背著處分,但好歹也是首都大學的學生,畢業了再怎么著分配的工作也能不錯。而你也是一樣。你要想明白,現在誰才是跟你一國的。”
說了這句話,她緊緊盯著池海東,池海東也皺眉思考這個問題了。
龍妙繼續道,“你爸媽的事并沒有波及到我們,我們又正好搬出來了,在這住著也挺好的,等我有錢了咱們就把這間屋子買下來,咱們過小日子不挺好的。往后咱們能繼續賺錢。”
池海東有些被說動了,是啊,現在池家完了,他哥嫂拿著最低的工資,他又還沒畢業,每個月只能拿國家補貼,手里的錢又被借給了龍妙,現在家里最有錢的就是龍妙了,家里靠不上了,他們就得自己想辦法了,而龍妙是家里最有錢的。
龍妙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他被自己說動了。
她當然不會喜歡池海東了,以前是因為池家,現在池家倒了,她還怕個屁。想到之前池家人和池海東怎么對她的,她的心底莫名覺得痛快。
以后是池家人需要她,而不是她需要池家人。
池海東道,“那我爸媽呢”
龍妙勾唇,“自古以來分家父母都是要跟著長子生活的,你是小兒子,操心這么多干什么,大不了以后每個月給五塊錢養老錢就是了,省吃儉用一點兒,也就夠了。”
池海東抿了抿唇,想說反駁的話卻又說不出來。
龍妙坐在炕上,說,“海東,我餓了。”
池海東抬頭看她一眼,只從她臉上看到諷刺的笑意,他抿了抿唇出去了,沒多久買了飯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