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聲音,并不是自己熟悉的,薛明珠放了心,他們走過去,正好看到曹燕紅看熱鬧回來,看見他們,她迎了上來,小聲對薛明珠道,“你那個同學,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薛明珠挑眉,看來又是龍妙的事兒了。
她過去,隔著人群看到龍妙站在那里,一個一十來歲的女人正邊哭邊撓龍妙,池海東和一個一十來歲的男人蹲在不遠處正抽著煙,一聲不吭,任憑女人廝打龍妙。
薛明珠皺了皺眉,謝寬過來握住她的手道,“走吧。”
周圍的鄰居有人過去拉架也被撓了一爪子,拉也拉不住,于是也不敢去管了。
薛明珠嗯了一聲跟著謝寬轉身,正挨打的龍妙許是看見了薛明珠,隔著人群,視線看了過來。
薛明珠移開視線,直接走了。
什么樣的生活都是自己找的,薛明珠并不知道事情始末她也不會插手。
進了家門,曹燕紅便忍不住跟她說今天這事兒了。
原來池家人發現龍妙的媽和大哥大嫂走人了,輾轉打電話過去也沒人接。他們便知道自家被龍家人擺了一道,拿出去的一千塊錢直接打了水漂。
而不等他們緩過神來,機械廠的調查也出來了,池海東的爸媽因為貪污以及其他一些事情直接被擼職了。池海東的哥嫂雖然沒被擼,但是級別也是一降再降,就連池家住的大房子也被要求搬出來了。
原來的時候池家好面子,所以在吃喝上花費并不少,原來從廠里弄的錢也藏著不敢花在調查之后被要求還了廠里的虧空。在這種情況下,一千塊錢那就是大數目了。
池海東的哥嫂強烈要求分家,而且一老還不能跟著他們生活。
結果池海東的爸媽說家里沒錢可分了,池海東的哥嫂可不就急了,直接跑這兒來打了龍妙,認為是龍妙才讓一家人損失慘重。
龍妙陰沉沉的站在那兒也不動彈,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出。
薛明珠驚訝,“燕紅姐,你怎么知道那么詳細。”
“那個女人一邊打一邊說的呀,”曹燕紅道,“老大兩口子說了,爹媽不能跟著他們,因為池海東夫妻池家才到了現在這樣,以后池海東就該給爹媽養老。”
說著曹燕紅嘆了口氣道,“這事兒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薛明珠好奇,“那池海東的爹媽沒露面嗎”
她可不信那兩口子能那么快就算了,龍妙這邊還有的鬧呢。
以前的時候有熱鬧還可能在她家門口,其他院子雖然有磕磕碰碰,但這樣的事兒還真沒聽說過,龍妙也真是個人才了。
看來池家人是發現龍妙和龍老太太的算計了。
這次事情怎么整,要是處理不好還真是麻煩。
不過薛明珠倒是在考慮一個問題。
龍妙之所以扒著池家不放,是因為池家父母在機械廠都是干部有頭有臉,家里工人多,條件好,又是首都人能讓龍妙有面子。
現在池家幾乎完了,龍家父母有這樣的前科再想找工作估計很難,拿錢買估計都不好找。那么這種情況下龍妙還愿意維持和池海東的婚姻嗎
她可不信龍妙是真的喜歡池海東。
這場婚姻從頭到尾都透露著算計,龍妙的選擇還真的說不好。
薛明珠覺得有意思,不過也不意外,這件事兒估計是因為她爸出手了。
也是池家老兩口不守規矩,現在廠里只是讓還回去錢擼職沒報公安已經是寬大處理了。
三人正在院子里說著,院門那兒突然有人敲門。
薛明珠挑眉,小聲問道,“隔壁聲音是不是沒了”
曹燕紅愣愣的,“對啊,好像沒了,難道休戰了”
謝寬轉身過去開門,薛明珠就看到龍妙和池海東站在門外。
龍妙臉上因為剛才打架鼻青臉腫的,看著都有些嚇人。可龍妙像感覺不到痛一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