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海東皺眉,“太冷了。”
龍妙看他,“你等著我燒炕燒火”
池海東有些怒氣,但想到現在的情形,又忍著火氣站起來去燒火了。
看著他的表現,龍妙心情舒暢了,“你爸媽那邊你去解決,今天挨打一次已經夠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一次了。”
池海東臉色難堪,“我知道了。”
目前來看,跟龍妙一起生活竟是最好的選擇了。
等吃了晚飯,兩人坐在炕上取暖,龍妙抱住池海東的腰,說,“海東,以后就是我們倆過日子了,你該想清楚,我們才是一體的,你哥嫂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你爸媽以后也沒錢了,只有我們倆一起努力,才能把日子過好,過的有滋有味。”
她看了眼謝家的方向說,“我們要讓看不起我們的人看看,我們憑借自己的努力也能過的很好的。”
池海東道,“好。”
半夜時分,火車上。
龍老太太摸遍了渾身上下,也沒找到被她藏起來的錢。而她原本在褲腰上縫制的口袋已經破了一個口子,里頭的錢沒了。
她以為開了線,但是沒有。
她的錢被偷了。
龍老太太得出這個結論,突然受不了了,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來,“我的錢啊。”
已經走了兩晚上,前兩晚上她非常警惕,但因此沒睡好覺,今晚她實在熬不住了,便讓大兒子守著她睡覺,結果一覺醒來發現兒子倒在那兒呼呼大睡,大兒媳婦也是呼聲陣陣。
她自己的錢卻沒了。
大晚上的老太太哭聲可就太驚悚了,整個臥鋪車廂的人都醒了。
沒一會兒列車員過來詢問,老太太抓著列車員不放了,“我的錢啊,我的錢被偷了,一千多塊錢啊。”
從池家那兒得來的一千塊,還有龍妙給的一百塊,都被她放在一起了,她覺得那個位置非常安全了。
可誰能想到小偷竟然在眼皮子底下割開了她的褲腰帶將錢偷了。
龍老太太哭的不行了,難受啊,心疼啊。如果找不回來,這一趟非但沒得到任何好處,反而搭上路費錢。
路費可真的不便宜啊,回來的時候他們湊巧還買到了臥鋪票呢。
龍老大低著頭一聲不敢吭了。
龍老太太哭著拽著乘警,讓人家給個交代。
可這事兒真的不好查,小偷早跑了,總不能挨著檢查
但誰能保證那錢就是他們的呢
這錢幾乎是找不回來了的。
臘月一十八一大早,薛明珠就醒了,她動了動身體抱住了身邊的謝寬。
男人身體已經很寬厚了,身上熱乎乎的,抱著非常暖和,在她抱過來的時候謝寬就已經醒了。
“醒了”
薛明珠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抱緊了他的腰身,“嗯,醒了。”
這時候晚上除了夫妻間啪啪也沒其他的娛樂活動了,昨晚上倆人沒干那事兒,早早的睡了,不早醒才怪呢。
但沒一會兒薛明珠就察覺出男人的變化了,她忍不住抬頭,“你”
抬起頭還未說完,唇已經被謝寬堵上了。
清晨的一記熱吻,將薛明珠親的心肝亂顫,謝寬手已經不老實了,薛明珠咬牙,“謝寬,現在大早上的,一會兒燕紅姐就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