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知道陸云琛的工作特殊性,一般晚上沒回來那就是暫時不回來,只是給他留了門。
陸云琛回到家簡單的洗漱后就上了床,然后伸手攬過自己媳婦兒抱在懷里貼了貼。
沈婉枝迷迷糊糊的伸手出環著他的腰問了一句,“抓住人了嗎”
“抓到了。”
沈婉枝聽到抓到了人,有點精神了,撐著頭問了一句,“是誰”
陸云琛這會兒完全沒有睡意,索性半坐了起來,“是錢茂。”
“真的是他”沈婉枝懷疑過錢茂,但又心存一絲僥幸,畢竟褚教授是他的父親,雖然只是養父,但聽說他才一歲就養在了褚教授愛人身邊了,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也當親兒子了。
陸云琛點點頭,然后給沈婉枝說錢茂殺人的動機。
原來從來這里之前錢茂就非常不喜歡褚教授了,原因也非常簡單,是因為褚教授曾經在課堂上說過錢茂一句“雖然錢茂不夠那么聰明,但十分踏實,也是做科研的好苗子。”
因為錢茂是他的兒子,他也是謙虛的一句話,意在讓大家像錢茂學習那股踏實勁兒,做科研的人半點不能浮躁。
這也算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錢茂一直就覺得褚教授不拿他當親兒子,那點可憐可悲的自尊心讓他已經暗暗記在心里了。
而被下放到這邊更成了錢茂心里的一根刺,他覺得自己本該在農科安安穩穩的,像有些同學一樣,結果被褚教授連累才被下放。
過來之后他很厭煩這種日子,也厭煩被帶帽子,因為褚教授曾經來這邊支援過才被老首長保住了。
錢茂也一并被分到了駐地農場,但他依舊沒有心存感激,對褚教授起殺心是在他要回去之后又沒能回去。
那時候褚教授很多的研究成果都在他身上了,一旦回到農科,他的日子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結果因為意外他沒能走成。
但是那會兒陸云琛父親和老首長已經活動好了,摘褚教授的帽子的時候錢茂自然也會被摘掉。
結果他這個人已經走入那種極端想法里了,覺得褚教授是假仁假義,不過是想收回自己的研究成果,拿他當墊腳石,不然為什么他回不去,而褚教授他們的帽子說摘就能摘。
一個內心陰暗的人永遠都是用最惡毒的心思去揣測別人。
就算這人是他叫了幾十年的父親,他心里只有自己,永遠考慮不到別人。
所以一個計劃就在他心里展開了。
自從有了這個這個惡毒的想法,他本來是借著送東西的時候害死褚教授,不過這樣他自己也逃不掉,所以暫時沒動。
有一次他看到屋里的水槽有幾顆毒果子,這才知道他們是拿來熬水煮東西來毒耗子。
頓時計上心頭,他就用毒果子熬了湯送過去。
因為一直頂著褚教授兒子的身份,他對褚教授的厭惡都放在心里,面上一點沒顯露,甚至為了博個名聲,會借著農場的方便,偶爾幫褚教授熬點補身體的湯,所以這一次送湯沒有任何人有懷疑,包括褚教授自己。
正好褚教授他們中毒這一次,他下午送貨晚了,這個湯褚教授他們當晚覺得吃了晚飯都沒舍得喝,留到第二天早晨喝的。
當晚他離開還借機朝水槽里扔了幾顆毒果子,制造褚教授他們就是熬這個毒果子自殺的景象。
因為早晨的湯是褚教授分的,所以手上還殘留了毒汁水漬。
時間錯過了一晚上,褚教授手上又沾著水漬,一切顯示都和他無關了,仿佛是上天幫助他要逃過懲罰一樣
當然最后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