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回家時弟弟還沒開學,秦譯問她身子怎么了,那么嚴重嗎
她隨口說不嚴重,只是累,所以借口休息個一年半載的。
這個秦譯自然支持她,只是幾天里他提起幾次姐夫,她都是興致寥寥沒有過多應和。
秦譯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金唯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點頭說,嗯,吵架了,不要提他。
她沒有跟外公外婆說關于他們倆的事,只說她最近想去看媽媽。
外公外婆沒意見,不過秦譯那天送她去機場,問了她去多久,得知金唯要去一年,他震驚了。
少年在機場看著姐姐不可思議地問“什么你要去新加坡一年那我姐夫怎么辦”
金唯低下頭沒說話。
秦譯見她這表情,心里有些不安“你們吵什么架這么嚴重啊你這是不顧他死活了啊。”
“”
“感覺我姐夫也不像是會和你吵架、還讓你跑回來的人,你告訴我你們吵什么吧他做什么對不起你的惹你生氣了我找他說道說道去。”
金唯沒說話。
秦譯瞇了瞇眼“姐”
“我們分手了,小譯。”她抬起頭看著少年。
秦譯怔愣“什么”他怔怔看著姐姐,瞳孔里滿是震驚,腦海里已經一下子回想起當初他去北市時姐夫是如何照顧他的。
“我和司泊徽,分手了,以后不要提他了。不要跟外公外婆說,我會說他今年忙,不回覽市過年了。”
“為什么啊我姐夫做什么了你們就分手了”他馬上問。
金唯搖搖頭“有緣無分吧,他還是挺好的,你不要對他有意見,他對你是,很好很好的。”
說完就說她要趕飛機了,拉著行李箱邁開腿往前。
秦譯一個人在后面定定看著。
等把她送入登機口回來,坐回車里,他拿出手機馬不停蹄地就給司泊徽打了電話。
司泊徽在公司。
剛開完一個會,正坐下喝一口咖啡,椅子朝后轉去,目光飄去的是覽市的方向。
目光越看越遠。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也就看看她拍戲的方向,家里的方向,但現在整座城市都沒有她的身影了,司泊徽只能看遠,雖然什么都看不到。
手機在辦公桌上響起來。
司泊徽接電話的興致很低,只是懶洋洋回眸看了眼,在猶豫接不接。
不過定睛一瞧,屏幕上顯示的是“小譯”二字。
司泊徽一怔,拿起來點了接聽“小譯”
“姐夫你在忙嗎”
“沒。”司泊徽起身走到窗前,“剛開了會,坐會兒。怎么了你開學沒有”
“還沒,得九月底才開學。”
“嗯,那有空就多陪陪你外公外婆,等上學了就沒時間了。”
“我知道。”說話,停了兩秒,秦譯問,“姐夫,你和我姐姐,怎么了”
司泊徽望著窗外,沉默了下去。
秦譯在他的沉默中心算是徹底死下去,“姐夫怎么了好好的你們分什么手啊你總不會,做什么對不起我姐的事吧”
“小譯,你姐姐呢”
“她今天出發去新加坡找我媽媽了,我剛送她來機場,馬上就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