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天都無事發生,等到第四天,李熙熙在拜神的時候,隱約聽見隔壁房間有些奇怪的聲音。
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但卻充滿了痛苦。
她漫不經心地伸出手指,撫摸著纏繞在手腕上的黑蛇,知道副本的真相要開始揭露了。
第一天早上五點,隔壁房間的花月就被拖了出來。包括李熙熙在內的其他九人,也被叫過來圍觀。
谷雨眉眼狠厲,帶著不滿刮向花月。
“沒用的東西,連感神的第四天都撐不過”
感神
李熙熙捕捉到了這個新鮮詞匯,想起這幾天她所遇到的情況,大致有了想法。
她們被買過來,就是為了祭神吧
生祭,光是想到副本的提示,就讓人不寒而栗。
花月披頭散發地爬到谷雨面前,抓著他的褲腿祈求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想到了宛如羊羔般被砍斷頭顱的女孩,心里不禁蔓延出絕望。
谷雨一腳將她踢開,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他抬了抬手,兩個梳著發髻的婆子走過來,一左一右地抓住花月的手,讓她不能亂用。
其中一個婆子,拿起頭上的銀簪,對準花月的脖子猛地一刺。拇指粗的血窟窿里,立刻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另一個婆子立刻壓住她的頭,將她按在了白色的瓷盆里,安靜地等待著放血。
放血是一種非常痛苦的死法,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一點點流出去,從健康到虛弱,從生機到灰敗,卻無力去挽救。生理上的痛苦,加上心理上的絕望,可以徹底摧毀意志。
花月剛開始還在哭泣掙扎,見無力反抗后,就改成痛罵,到最后只余下低聲的哀求,最后歸于寂靜。
整個過程,持續了數小時,血流了一大盆,讓人不禁感慨,人的身體里怎么能有那么多的血。
等血流完后,一個婆子把血端走,另一個婆子則拿起搟面杖,從花月的指尖開始搟。
明明人體那么多組織和骨頭,可在婆子的搟面杖下,卻像是被擠壓出來的膿水一樣,飛快地流散,只余下薄薄的一層皮。
搟啊搟,五臟六腑都消散;
搟啊搟,血肉骨頭都不見。
就這樣,花月變成了一張薄如蟬翼的皮。
婆子又拿出胭脂水粉,開始在她的臉上涂涂抹抹,很快,一張漂亮的美人皮扎就出來了。
婆子恭敬地說“成了,主人。”
谷雨揮揮手,示意她把東西帶走。
“七日祭的時候,就用這個吧。”
等處理完花月,他冰冷的眼神滿含煞氣地掃向李熙熙她們,語帶警告“我希望,在之后你們能給我好好拜神,別再出現這樣的狀況。否則,我不會讓你們死得這么容易”
眾人噤若寒蟬,不敢有一絲異議。
等谷雨走了之后,女孩們才松了口氣,有兩個忍不住哭了起來,還是舒靜強撐起精神安慰著她們。
凱瑟琳煩躁地說“別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而我們又該怎么辦”
“我先來給大家分析一些我的信息。”
“這些人抓我們過來,不是什么人口拐賣,而是為了拿我們祭神。祭神這種事,你們應該也有些耳聞,最重要的就是祭品,而我們恐怕就是祭品。”
“但這個祭品也分種類。聽他們的意思是,第一個七天是感神日,在這七天內能感應到神靈存在的,都不會出現問題。否則,則會在身上長出黑色的斑點,意味著感神失敗。”
“感神失敗后,就成了最無用的祭品,看這些人的處置,都是直接殺掉,等第七天的第一次祭神時使用。”
另一個短發女子平井優皺起眉“那豈不是說我們都得死”
凱瑟琳眼神犀利“死不死我不知道,但現在我想知道的是,為什么會有人感神不成功感神成功需要具備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