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的問題可謂是一針見血。
舒靜猶猶豫豫地說“應該是虔誠吧。在我們拜神之前,谷雨不也強調過,讓我們盡可能保持虔誠之心。而想要感應到神,自然也需要盡可能的誠心。”
凱瑟琳挑眉,對這個nc有了點好感“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相信神的存在。”
這就有些難了,信仰這個問題,有的人會成為狂熱信徒,有的人則嗤之以鼻。又或者,表面上裝能裝出來,心里怎么想的,卻無法隱瞞。
而這,神會知道嗎
會
如果神不知道,那就不會出現有人感應不到神的問題。
凱瑟琳敲了敲桌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語重心長地強調“那么接下來的兩三天里,請大家盡可能虔誠地祈求神的回應。”
等人都離開,阿夢站在了李熙熙身邊,歪頭看她“你覺得她說的對嗎”
李熙熙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阿夢撅了撅嘴,還真是一點虧都不愿意吃。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
“不對,我在第一晚就沒有對神虔誠過,可依舊感應到了神,所以,這并不是判斷的標準。”
李熙熙點頭,正是如此,但這個感神的條件
“是不能恐懼吧。”
如果真的是神的信徒,那么在神降臨之際,可能是狂喜而不是恐懼。
當心中生出害怕,就代表心不靈。
第七天,祭神日到來。
就在她們第一次來的文化廣場上,已經擺好了三米高的祭臺。很快,桃李村的村民們,就將祭品送了過來。
除了谷雨的美人皮扎,最惹人注意的,就是人體壽桃。
李熙熙記得那個女孩,原本非常纖細,可此時整個肚子都鼓脹起來,仿佛吹氣球一般圓到幾乎要爆炸。皮膚幾乎漲成了透明,能夠清晰地看見皮下脂肪和血管流動。四肢被擠到角落,脖子完全被吞沒,仿佛兩個疊放在一起的球。
更可怕的是,她還沒有死。
制作出她的是谷萬,此時他非常得意地站在那邊,畢恭畢敬地把自己的壽桃擺放在祭臺的最中間,而其他人也沒有異議,只是朝他投去羨慕的目光。
剩下的就全是人頭了,有的新鮮,有的已經死了好幾天,用草木灰抹上,避免大范圍的腐爛。
等祭品都擺放整齊,谷雨走上前,冷眼掃過眾人,一個眼神。谷風谷圓就如同惡狼般撲過去,將人群中的一個男人揪了出來。
男人一臉茫然,反應過來后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只能被壓著肩膀,跪在地上。
男人是個玩家。
谷雨“梅里,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僅僅幾個女人,就讓你忘記了祭神的初衷嗎你不僅不按照要求準備祭品,還為她們打掩護,真是憐香惜玉啊”
梅里一僵,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發現,他努力解釋“我只是想著,等下一次再用”
谷雨冷笑著打斷他的話,根本不想繼續聽。
“把那兩個女人給我帶上來。”
都是玩家,也難怪梅里想要幫她們掩護。
女人同樣被按在地上,她們的眼中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恐懼,卻沒有大喊大叫。
一個婆子走上前,拉開她們的袖子,只見她們的手臂已經黢黑,竟是早已感神失敗。
可梅里為了不讓她們走上死路,選擇了替她們隱瞞,卻沒想到谷雨還有別的手段,一眼就看了出來。
谷雨咧嘴笑起,露出森森白牙“不虔誠的人,不配留在桃李村。原本第一次的祭神日,向來沒什么東西,這一次倒是好了,說不定會讓神靈格外滿意,也算是意外收獲。”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放開兩人。
“如果,你們能從那邊,走到祭臺前,還沒死,我就放過你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