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風瞪大眼睛,仿佛被噎住,好半晌才吐了口吐沫說“半價,你咋不上天呢這可都是我大老遠奔波出來的結果,到你這說砍半價就砍半價”
孟龍不疾不徐地懟他“你要是奔波的結果都跟那個似的,就是讓我出三倍,我也砸鍋賣鐵湊齊。可這算了,本來我也沒什么興趣。”
他指的正是李熙熙。
谷風氣死,那種是好找的嗎他尋寶多年,也就碰上這么一個,說的跟大白菜似的。
不過這事,他做不了主,只能看向谷雨。
谷雨點頭。
“行行,虧死了,趕緊帶走,別在我眼前晃。”
把事情安置妥當,谷風就示意大家可以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來到谷雨家,房子出乎意料的好。門口擺放著兩個石獅子,紅色的大鐵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假山噴泉。地面上專門砌出鵝暖石小路,兩邊則種滿了花草,路一直延伸到正門,是棟五層別墅。
可等進到里面,李熙熙卻發現其中別有洞天。
那里根本不是正常的房間,房間里沒有擺放什么家具,而是在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香灰,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側墻前掛著一副畫,里面是一條巨大的黑蛇,盤旋在巖石之上。畫前幫放著供桌,里面有一根紅色金線香,還沒點燃。下方鋪著蒲團,團面上繡著同樣的黑蛇。
里面沒有窗戶也沒有門,只是用柵欄圍住,宛如牢房。
隨著行走,李熙熙發現,這里面竟還有其他人。有的瑟縮在角落一動不動,根本看不出死活;有的則如同瘋子一樣沖到柵欄前,不斷搖晃著鋼筋,對著她們齜牙咧嘴地笑。
隨行的幾個nc都被嚇得不輕。
“好了,從這里開始,就是你們幾個的房間。白天隨便你們那,但晚上從十一點開始,到凌晨五點,你們必須在蒲團上跪著,虔誠地祈求神明的垂憐。人不能睡著,香和燭火不能斷,否則”
谷雨陰森的眼神從幾人身上滑過,鋒利猶如刀鋒。
幾人不敢反抗,只能老實進入自己所在的房間。
而就在李熙熙準備進去時,卻被谷雨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還有別的事,跟我走。”
李熙熙心口一跳,只能跟在他身后離開,來到了客廳。
客廳裝飾得格外豪華,各種金玉器件擺放在架子上,隨便拿出一個就價值連城,可見谷雨的財力。
李熙熙坐在沙發上,即使狀態不好,也足以見其顏色。膚白如杏花,黑瞳如龍眼,嬌唇似玫瑰,披散的頭發將她的小臉襯得猶如巴掌大小,顧盼之間都透出麗色。
谷雨盯著她,深黑的眼瞳里滿是貪婪。憑借身體優勢,直接將她壓住,將臉湊了過去。
李熙熙眸色微動,直接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聲音柔如春水“您這是要做什么”
谷雨咧唇一笑,沙啞著嗓子說“你說做什么,當然是干你。”
李熙熙輕蹙柳眉,似乎聽不進這粗魯的話,可她卻不知道,這副傲慢嫌棄的模樣,反而刺激得谷雨更加興奮。
他緊緊地握住李熙熙的手腕,死死盯住她的眼睛,肆意舔舐著她的青蔥十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在自己的玩弄下,她會是怎樣的表情。
可李熙熙的表現卻讓他有些失望,她沒有任何慌亂,只有有些嫌棄地抽回手指,用他的衣服給自己擦拭干凈。
“你都不嫌臟嗎我要先洗個澡。”
谷雨粗魯地扒開她的手,不耐煩地說“哪來這么多事,我不嫌棄就行了”
李熙熙瞪他,半點沒有退讓的意思,好像根本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一樣。
“我嫌棄讓不讓洗,不讓洗我今天就不干”
谷雨咧了咧嘴,眼瞳森森,真是好久沒見過這么蠢的女人的。也不知道這小妞,若是見到曾經那些膽敢反抗的女人的模樣,還會如此囂張跋扈嗎
“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在這里,老子才能做主”
李熙熙挑唇輕笑,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并沒有什么反抗的意思,只是那清澈的瞳孔,卻泄露出一絲不馴。
“你真非要如此,我也不會反抗。不過男歡女愛這種事,還是兩廂情愿比較有意思,你不覺得嗎”
她笑得燦如桃花,微揚的眼角仿若春水蕩漾。
谷雨動了動喉結,壓低身子,讓她完全處于自己的掌控中。手指摩挲著那嬌嫩的唇瓣,近距離凝視著她的眼睛。
“可我更喜歡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