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想要減速,就聽到耳機里傳來的日內瓦的聲音“看到那輛車了嗎追上去。基安蒂的蝰蛇就在后面,要試著比一比嗎”
“滾蛋,我才不會輸給情報組的人”基安蒂很有行動組自覺地喊道。
仁王笑了笑,覺得基安蒂這樣的性格還挺有意思的。
琴酒直屬的行動組員都是些頭腦簡單行動力強的類型。他們執行任務時不需要帶腦子,只要聽話就行,琴酒擅長把他們安排到他們最適合的位置。
波本這樣的下屬是琴酒最討厭的類型。
實際上貝爾摩德也一樣,但貝爾摩德既不是琴酒的下屬,又和琴酒有過一些故事,琴酒對她的態度就會顯得更特別一些。
冷淡的殺手并不是完全沒有感情,世界上不存在完全沒有感情的,“沒有任何病理性問題”的人。
“那我也參與這次競賽吧。”仁王說,“同款車型,波本,會更興奮嗎”
同款車型。
與其說興奮,不如說忌憚的情緒更明顯了。
“哈,那顏色是什么啊。”他故作不屑道,“是審美的問題嗎”
“黃色可是皮卡丘的顏色。”仁王說。
降谷零震驚“你在這個場合和我聊皮卡丘嗎”
三輛車前后不一地跟在了卡邁爾的車子后面,因為性能的關系,基安蒂的蝰蛇幾次差一點裝上卡邁爾的車的車尾,仁王和降谷零的車則看似友好地跟在更后面的位置。卡邁爾又一次陷入了慌亂。而之前聽到消息后接過了指揮權的赤井秀一,則集中精神聽著耳機里的聲音。
他的同事們有些在消極地擺出祈禱姿勢,但實際上不抱希望。有些則表露出想要沖出去和組織一決勝負的樣子,但腳并沒有動,看上去只是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情緒。美式夸張,很典型。
赤井秀一對他們沒有太多期待,此時也不覺得失望。他看了一眼非常擔心的詹姆斯,一邊用言簡意賅的言語安慰從工藤優作那里知道自己的拼寫錯誤或許是暴露的理由的朱蒂,一邊通過卡邁爾有些混亂的描述去在腦海里搭建卡邁爾所處位置的3d模型。
右轉以后不只是一輛車,甚至多了兩輛車白色馬自達,降谷君嗎
那么另一輛車,很有可能是日內瓦。
既然如此,可以賭一把。
赤井秀一迅速要求卡邁爾尋找符合條件的停車位。在右轉后進入了頗為繁華路段的卡邁爾一邊利用車流阻攔身后的追兵,一邊用眼睛逡巡。他遵循赤井秀一的指示,在找到那個空出來的路邊停車位前后都已經停了車子,只單獨空出了一個位置后瞬間掉頭停在了空位上。在車流里不斷尋找卡邁爾蹤跡的基安蒂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以為卡邁爾的車子也是市民停在路邊的車,直接直行往前開了。
蝰蛇的性能原本就很好,高速行駛后輕易就沖出去很遠。
而卡邁爾這時候找準機會重新啟動,避開逆行的車流,為了防止交通事故而選了偏離主干道的小路。
這時候科恩才說“日本人有點奇怪是喜歡反方向停車的嗎”
基安蒂這才反應過來“是那個fbi,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