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你今天從組織的車庫里調了一輛黃色fd,是故意的嗎波本的車子和你是同款不同色吧”貝爾摩德問。
“上次波本可是好好出了一次風頭呢,隱約被監控拍下來了吧雖然通訊被那位很容易動搖的檢察官控制住,但組織的程序在那位檢察官的程序中留了后門,波爾多那里可以看到對應的錄像。”仁王說,“是我給他的任務,但他拼到那種程度,稍微有些意外。”
“哪怕在飆車上也不想輸嗎日內瓦,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基安蒂大笑道。
“倒不是這樣。”仁王則低笑兩聲,“波本這樣的人,如此全力以赴地執行任務,并不會讓人感到安心,反而會讓人不安你說對嗎,朗姆”
與其說這是對波本的擠兌,不如說是仁王的“維護”。用這種語氣說出來更像是炫耀,類似“在你手下一直沒怎么表現的下屬到我這里就大放光彩,說明你是個打壓下屬的上司”這樣的意思。
甚至仁王用自己的名譽做了背書,堵上了說波本做任務太認真太拼的破綻。
剛才介入了通訊的朗姆沒有說話。
又幾秒后,另外的引擎聲疊了上來。
“先到的會是波本,左邊的通道。”在三岔路中間那條路上的仁王開始啟動車子準備調頭,“事先說明,我沒有撞上去阻攔的愛好。”
仁王當然可以直接橫車攔在路口,所以他直接開口表示自己不會做這樣的事“既然車上已經有傷員,應該不需要我冒著風險用撞車的方式纜車吧基安蒂,你的車子可是蝰蛇。”
“我當然能追上是三岔口,還有一個選擇”基安蒂有些暴躁地嘖了一聲。
琴酒便給出了篤定的答案“右邊。”
果然,在看到了左邊車道和中間車道的車燈時,開著車的卡邁爾選擇了右邊車道。但是,實際上,就算波本和仁王沒有堵住另外兩邊通道,卡邁爾也會這么選的。
“人類在沒有什么思考時間的時候,就會更容易選擇右邊,這是思維的慣性。”琴酒冷聲道。
而仁王拆臺“是因為大部分地區,包括美國,彎道右轉不需要看轉向燈。”
向右可以直轉,在岔道口不需要考慮紅綠燈的情況,那么這些本能里應該遵紀守法的官方人員,在焦急的時候自然會更傾向于右轉。雖然日本是反向,但開車的可是fbi,是美國人。
仁王踩下了引擎,敲了敲耳機“knoock,把波本也接入團體通訊。”
“在叫我嗎還是在叫遠程指揮的朗姆呢”貝爾摩德語帶笑意道。
“當然是可以隨時切入通訊,并且擁有通訊控制權限的那個。”仁王說。
朗姆“適可而止,貝爾摩德,日內瓦。”
降谷零開著車出發時就有隱約的不安。他不太明白為什么日內瓦會指定讓他開著白色馬自達。他在組織里其實也一直開這款車,有條件的倉庫里也有他的這款配車如果日內瓦早就在意他,為了暗地里達成威懾的效果,提出這樣的要求,也說得通。
這和日內瓦展現出來的人設也是相符的。
但他總覺得答案并不是這么簡單。
等等,前面那輛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