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似乎已經被甩開的兩輛fd,則各自找到了調頭的路口,調頭后又幾乎以齊平的角度追在了往反方向逃離的卡邁爾的車子后面。
“視野還在,沒有丟失。”仁王用懶洋洋的語氣道。
降谷零則咬著牙“怎么,要和我飆車,反而打不起精神來嗎”
他試圖表現出更在意日內瓦的樣子。
他已經認出來前面車子里的就是fbi,心里不斷咒罵這些就會惹麻煩的外國人。他現在正連接著組織的通訊路線,便無法直接聯系諸伏景光。好在他看到剛才短暫的停車時間里,fbi將副駕駛座的傷員放了下去。那么前面車子里只剩下一個駕駛員了,傷員已經成功撤退應該成功了吧
他原本還擔心日內瓦會發覺,但日內瓦似乎等等,或許是故意忽視呢
降谷零側頭,看到了刻意打開車窗,幾乎和他同時側頭于是對上視線的日內瓦。
日內瓦偏過頭,對著降谷零比了個飛吻。
是西索用撲克牌飛吻的姿勢,因此不帶一絲營業感,反而帶著殺氣而讓人感到不適的獵食者的氣息。
降谷零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打消了剛才的想法不,日內瓦絕不是故意忽視的如果不是沒看到,那就說明會有另外的人去對付傷員那群麻煩的fbi,這根本沒辦法救人啊
“兩輛車,那么我還需要出馬嗎”貝爾摩德道。
“不是已經在路上嗎”仁王看了一眼路況,“抄近路還是你們的機車更方便。況且,也得給基爾一點參與感。”
基爾“真是多謝你了,但我大概不需要,日內瓦。”
降谷零聽到了關鍵詞。
基爾基爾也在這個任務里
降谷零知道基爾也是臥底,這是聯合調查組內已經公開過的臥底名單。組織上次的調查結果,是那個名單是假的。但降谷零知道那是真的,而歐洲那些被狙擊的組織成員是真正的臥底。
他因此非常想讓日內瓦帶上手銬,但優先級最高的當然還是自己的潛伏和想辦法獲得更多的組織信息。不能打草驚蛇。沒辦法去確認那個fbi傷員是否成功離開,那么先追上前面那輛車的話,或許有給fbi留下逃生窗口的機會。降谷零這么想著,發揮出自己的車技踩下油門。
然而日內瓦的車子一直跟在他身邊,看不出來吃力與否。
這家伙不會真的是來飆車的吧降谷零無聲罵出臟話。
在他和日內瓦的車子前面,此時開著車被追的卡邁爾已經快喘不過氣來了。
“怎么辦”他有些慌張地問。
赤井秀一很輕地嘆了口氣“冷靜下來,卡邁爾,往海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