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我的過去也沒關系。”仁王說,“僅限那些背景設定。”
“我高中退學不是為了出國打球,而是為了找機會加入組織,這種事就不用說了。”仁王歪了歪頭,“他們大概會詢問你和日內瓦的關系。”
“我和你的關系”真田有些不解地問。
“把仁王雅治和日內瓦這兩個身份分開”仁王說著頓了頓,“是你的話,只要欲言又止就好了。”
“我不至于連這種事都做不到。”真田正色,“日內瓦是日內瓦,你是你,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扮演成柳生的時候,我也不會對著你叫仁王。”
這個比喻似乎不是很恰當但是算了,這可是真田啊。
“還有,今天被抓的組織成員和之前的不一樣。”仁王提醒真田,“我把她給你,就是想讓你得到最大功勞的意思。你應該沒有又把人送給公安吧”
“對待組織現在已經成立了聯合調查小組。”真田皺起眉,“我也是聯合調查組的一員。”
“uri,是聯合調查組的話,也行。”
以前因為警視廳對組織已經不存在“特案小組”,真田經常獲得情報就想辦法交給了公安。那時候諸伏景光和他有直接聯系,也是他幫忙讓諸伏景光重新聯系上警視廳的,結果最后諸伏景光轉到了公安。真田后來在警視廳被調職到暴力對策課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是公安部那邊的遷怒。
現在聯合調查組的情況很復雜,特別是臥底名單泄露事件已經發生有了人員損失的機構不可能將苦果全部吞下去。
警視廳這時候沒有在組織里的臥底也是好事,波本會承受很大的壓力的。這也算是真田從前情報的,“回報”吧
回頭在組織里見到波本,他還得興師問罪才行。
在倉庫里的事,琴酒一定還記得,仁王也得做出應對。不過,組織會對波本和基爾做出怎樣的判斷呢
“我該走了。”仁王說,“這真是個忙碌的夜晚。”
真田“天已經亮了。我帶了和果子。”
“哦想讓我吃了早飯再走嗎真高興你沒有選擇梅子飯團。”仁王摸索著把真田公寓茶幾上的東西掃到旁邊,讓真田將裝著和果子的盒子放在茶幾上。
他思考了一會兒,從茶幾下的抽屜里找出一罐牛奶。
“你什么時候買的”真田看著仁王手里的牛奶,有些不解。
他去廚房給自己泡了杯茶。
仁王盤腿坐著,一邊從和果子的盒子里挑選口味,一邊揶揄道“挑食是不行的哦,喝了牛奶才會長高。”
真田“”
我應該已經過了長高的年齡。而且你這個挑食癥重度患者,怎么還理直氣壯地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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