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回到據點的時候,琴酒和朗姆已經在會議室里了一個是真人,一個是遠程圖像。
貝爾摩德不在。這次任務她是完全的輔助。她負責的部分沒有出問題,也和計劃沒有出入。在簡單匯報過任務情況后,她就走了,美其名曰回去睡美容覺。走之前她還抱怨著熬夜讓人皮膚變糟糕。
仁王在真田家吃過了早飯,但來據點之前思考了一會兒,去便利店買了飯團和三明治。
他倒是想去波洛打包點什么,權作對波本的警告,但很可惜,波洛咖啡廳是咖啡店,不可能一大早就開業。
仁王自己也是打工人,思考了一會兒決定放棄掉給波本打電話讓他提早開店給他做三明治這種會被掛路燈的打算。
仁王到據點的時候,朗姆已經冷靜下來了。能看得出來他之前和琴酒在會議室里吵過,或許琴酒更勝一籌。仁王看了看琴酒,將三明治和飯團丟到桌子上“早餐服務。”
琴酒從袋子里拿了個三明治,檢查了一下包裝,確定包裝沒有被拆開過,這就是原裝的便利店三明治以后,才拆了包裝袋。
仁王在旁邊說“飯團也是給你準備的。朗姆吃不了,我吃過了。”
“還有閑情逸致去吃早餐。”朗姆冷冷道。
仁王往椅背上一靠“我為什么會沒心情去吃早餐下屬背叛的可不是我。那份臥底名單,現在也很難說是真的還是假的吧”
原本他會因為臥底名單上出現了太多他的下屬而受到嚴格的審查,但庫拉索當場跳反,還明確被錄下了代表“背叛”的實時語音這個可以通過信息組去查詢錄音真假,組織任務時用的通訊耳機都是信息組實時監控且錄音的。
朗姆之前可得意洋洋于庫拉索的成果,但庫拉索一旦“背叛”,那這份臥底名單就成了“失誤證據”了。
朗姆十七年前執行任務就出了大錯。這次雖然出面的是庫拉索,但代表的是朗姆本人。許久不出任務,一出任務又出了問題boss會怎么想呢會不會認為朗姆只會做一個紙上談兵的管理者任務外行,內斗內行只善于內部權力斗爭,擅長爭奪組織內的地盤
排除異己的帽子都可以給朗姆戴上。
朗姆頓時噤聲。
他在日內瓦面前確實沒什么好說的,在波本和基爾出現在名單上時,他還想著將波本也一并歸為日內瓦的責任。但琴酒剛才描述了在倉庫里波本的反應,認為波本還算是他的“好下屬”如果不是語氣帶著嘲諷,朗姆還真的信了。
庫拉索的背叛,讓日內瓦身上的“錯誤”消失了。完全消失也說不上,但那些“臥底”的可信度變低,日內瓦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處理他手下除了很多臥底的事。如果有辦法證實那些人確實不是臥底,那么朗姆的錯誤會被放大,而日內瓦會被組織里其他人同情。
看啊,二把手出了問題,結果讓日內瓦被懷疑,手里的力量也有了損失這不會又是朗姆的詭計吧
在成為二把手過程中做過的臟事終于一個回旋鏢扎到了朗姆身上。
仁王當然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想到庫拉索會當面跳反。他當然知道,庫拉索有可能選擇光明的那一邊。但他所知道的故事的發展里,庫拉索活不下來。
果然是真田的能力強一些,仁王想。
朗姆沒辦法在臥底名單上捉仁王的小辮子,波本和基爾的身份又依然存疑。他氣不順地皺起眉,又看了一眼還慢條斯理在吃三明治的琴酒。
“那你呢,琴酒”他決定換一個角度去追究琴酒的責任,“一個晚上,既引來了自衛隊,又損壞了新款的直升飛機,你就是這樣浪費組織的經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