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可能會直接轉去由聯合調查小組負責。”仁王在保時捷上看著監控畫面,“如果這個案子最后轉到聯合調查小組手里,那么今天在高架橋上發生的爆炸的消息應該就會被壓下去。”
“聯合調查小組嗎”琴酒點了根煙,輕哼一聲,“也該掂量一下他們的成色了。”
或許會由情報組去負責獲取這個小組的資料,但一旦行動,正面對上這個所謂的聯合調查組的當然還是琴酒的行動組。朗姆聲稱能夠從手上的臥底那里獲得關于聯合調查組的資料,而為了在圍剿中獲得主動權,組織肯定會找到機會先給聯合調查組一個下馬威。
在boss的授意下,琴酒的一些嫡系下屬從各個任務中脫離出來,匯聚到日本。
琴酒也正想找一個機會,先掂量一下聯合調查小組的實力。他打算在這個任務進行時找機會直接和聯合調查小組正面對上,仁王則看出了他的打算。于是仁王這時候提起真田,也是表示“我可以想辦法獲得聯合調查小組的計劃,讓你提前進行埋伏”的意思。
至于之后到底是誰埋伏誰琴酒不會太在意行動組員的戰損,只要有理有據。而仁王有辦法把行動組員當做“禮物”送給真田。
琴酒不知道仁王的本意。
他看向仁王“計劃好的”
“只是我的好意,琴。”仁王微笑起來。
他側過頭直視琴酒,并不為琴酒的氣勢所懾“要接受這個好意嗎,琴”
琴酒冷冷看了他一眼,深深吸了一口夾著的煙,吐出煙霧,才說“想在我面前表現出你的那個小警察的價值嗎那就做吧,也讓我看看,到底有沒有容忍這個警察繼續存在的必要。”
說是這么說了,但仁王也不可能當著琴酒的面聯絡真田,琴酒也不會要求仁王這么做。如果仁王還是從前的日內瓦,那琴酒是可以這么安排的,但他們現在從級別來說算是同級,而琴酒和仁王的關系還算不錯,兩個人之間也勉強算盟友。
他重新啟動車子。
隨著車子遠離,失去信號,車子上的監視器暗了下來,之后又在琴酒的操控下切到了亨特的位置。
凱文通過東京灣逃生,在附近還藏了一艘水上摩托。他必須做到在警方和赤井秀一的觀察之下通過游泳離開安全位置,再找到自己藏起來的水上摩托成功逃生。總的來說難度不大。
亨特那邊從一開始危險性就不高。他最后狙擊時被赤井秀一發現了位置,但赤井秀一不能直面警察,等他離開,亨特也早就離開自己最初的狙擊地點了。
琴酒目睹了凱文和亨特的兩次狙擊,在路上作出評價“那個亨特的傷到了什么程度會影響長時間潛伏等待狙擊時機嗎”
“你可以等他加入組織以后,直接按照組織的體檢標準安排一次詳細檢查。”仁王說。
琴酒“嗯你是資助者吧”
“所以你想要看他的醫療報告回去發給你。”仁王想了想,“我沒仔細看。能用不就行了嗎”
他說著側過頭看著琴酒“我剛才就想說了。琴,封閉空間不要抽煙。”
他敲了敲車窗。
幾分鐘后仁王被琴酒從保時捷上趕了下去,順帶陰沉著臉發出這樣的威脅“去做你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