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已經通過系統聯系了真田,此時他正好把一些“證據”的位置告知給真田,讓真田拿了證據以后走正經流程申請將案件轉入聯合調查小組中。
赤井秀一原本想獨自調查這個案子,并找機會和亨特,和凱文交流。既然有軍隊背景,那么進一步發展成為線人甚至臥底也是可以的。
但很快他收到了日方的“詢問”。
“是警視廳那邊的消息”赤井秀一眉頭跳了跳,“那位真田警官,還真是細心。”
仁王說不會告訴真田這件事。那么,通過聯合小組會議,他就可以通過真田的反應,判斷出仁王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
不只是fbi這邊,公安那邊也得到了消息。
是警視廳發起的會議,他們提前給公安打了招呼,意思是fbi已經參與了這個案件,他們有證據,可以聯合在一起向fbi施壓。
降谷零得到消息時馬上想起了那天在組織據點里那三個人聊的事情。
“fbi怎么知道的”他皺起眉,“因為任務對象是美國人嗎”
“美國人在日本的土地上鬧出這么大的亂子”他盯著高架橋爆炸的消息咬了咬牙,“不過,真田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會是日內瓦直接告訴他的嗎”諸伏景光猜測道。
降谷零想了想,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如果消息泄露,日內瓦也要承擔責任的。據說他這次新人考核從頭到尾都會和琴酒在一起。”
“被琴酒同步審查”諸伏景光馬上反應過來降谷零話中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道,“到了日內瓦那個級別,還要接受這種程度的審查嗎”
“他沒拒絕。”降谷零說。
這確實很難說得通,你去問朗姆,問貝爾摩德,愿不愿意在任務中被這樣審查,那他們兩個肯定是不愿意的。正常到了那個級別,琴酒也不可能隨心所欲對他們進行所謂的“審查”了。
但日內瓦沒有拒絕。
“因為日內瓦以前算是琴酒的下屬嗎”諸伏景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摸到了有些粗糙的胡茬,“習慣了這種強度的審查”
“不可能的。”降谷零皺起眉,“以日內瓦的級別,他安然接受審查給出的信號和意義就不一樣。他背后可還有一整個歐洲情報組,難道琴酒懷疑,他還會直接開放情報組讓琴酒去審核嗎”
降谷零說完陷入了沉思“日內瓦和琴酒或許他們兩個在考慮更深層的合作。”
“如果他們兩個合作,對付的會是誰”
諸伏景光叛逃組織已久,對組織的了解和獲得的訊息自然沒有還在組織里的降谷零多。但他并不吝于提出自己的見解。哪怕只是拋磚引玉,能夠給出一個思路讓他的幼馴染進行判斷,就很好了。
“會是貝爾摩德嗎”他說。
如果結合在列車上日內瓦的做法來看,確實可能是日內瓦。但琴酒和貝爾摩德的關系不是假的。降谷零本身和貝爾摩德關系不錯,他看得出來貝爾摩德是真的有些在意琴酒。那么,哪怕那段在組織里流傳的感情不是真的,貝爾摩德和琴酒的關系也會比許多人以為得更加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