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哥”
赤井秀一順著發信器,一邊指揮附近的fbi行動成員封鎖行動錄像,一邊親自追蹤著還騎著機車的狙擊手的行蹤。他沒有讓fbi的行動成員跟得太近,因為他已經意識到周圍有不少組織的行動組成員在負責觀察情況。
那些人,那些行動組成員,在赤井秀一眼里非常顯眼。
fbi當然可以逮捕那些成員,可那些連代號都沒有的行動組成員和棋子相仿,就算丟進審訊室也得不到太多組織的信息,為此完全暴露fbi在國內的配置和布置是得不償失的。
我是組織的目標,那么我也可以讓自己成為組織的誘餌。這是赤井秀一在得到仁王的信息后定下的計劃。
可他沒想到,真純會追上來。
赤井秀一側過頭,皺起眉“快點回去”
“我不,讓我幫你吧,秀哥”
赤井秀一皺起眉,一會兒后又恢復了平靜的神色。
“如果能追上,就來吧。”他說。
車技大概算是特工培訓的基本技能之一。說來慚愧,赤井秀一在威士忌組中的車技只是中游。蘇格蘭開車更注重安全駕駛,車速也保持一個安全又平穩的水準,從安全性來評估的話,蘇格蘭的安全駕駛水平是最高的,其次是赤井秀一。而波本,波本的車技是能夠在大馬路上讓汽車豎起來開的程度。所以從車速和開車的刺激程度來評估,波本的車技炫技水平是最強的。
赤井秀一自認自己開車的技術比不上自己的兩個前隊友,但沒關系,和真純比那是綽綽有余了。
更別提,他現在行駛的機車,為了行動組方便,其實是特別改裝過的。
不想讓附近的組織行動組成員發現自己和真純的交集,赤井秀一沒有和真純有太多對話,讓兩個人的交流在旁觀者眼里像是“突然遇見有著同樣目標而起了爭執的人”。
他在加速前一擰車把手,又一次前輪轉向直接別車,逼停了真純的車子,才猛踩油門,以一種讓機車幾乎飛起來的行駛方式追了上去。
在監視器里看著這一幕的琴酒目光停在重新啟動機車的真純身上。
“這個人”
“好像是警方合作的高中生偵探。”仁王說。
畫面里已經出現了警車,在很遠的位置,一閃而過,但以仁王和琴酒的視力都能發現。仁王點了點剛才警車一閃而過的位置,對琴酒說“警方辦案很喜歡和高中生偵探合作,比如從前的工藤新一。”
“那是誰”老早忘了這個人的琴酒皺起眉。
仁王想了想,說“是東京的服部平次,白馬探。”
琴酒思考了幾秒,點了點頭。
他認識這兩個高中生偵探,但是和這兩個人的破案效率和推理能力無關,純粹是因為,他們的父親一個是大阪地區警視長,一個是整個警視廳的警視總監。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問“那么那個工藤新一,父親是誰”
“工藤優作。”仁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