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世界就是警官世家出身的真田實在非常不習慣這個世界亂七八糟的警察設定。
但仁王卻興致勃勃在知道他升職后給他寄了禮物過來。
某天他回家時突然遭到了彩帶襲擊,他就知道這也是仁王的“驚喜”。
禮物歸禮物,惡作劇還是不可以的。真田確認過這次門口沒有機關后,關上門,有些不解地看著仁王“出了什么事了,突然過來找我”
“需要你幫一個忙。”仁王說。
真田“什么忙需要你親自來找我”
“uri,這話說的。”仁王笑起來,“你們最近在追查連環殺人案是嗎”
“這是保密案件。”真田皺起眉。
“組織有人已經潛入了調查組。”仁王說,“我需要你的身份。”
真田愣了愣,先是以為仁王拿到了需要潛入調查組的任務,為了不牽連無辜所以直接來找他。這種事換個人來,真田鐵定直接掏出手銬。但仁王的話,仁王和他們的真正任務優先級在最高層。
他的本能讓他很排斥這件事,然后他才反應過來,仁王說的話,先后順序和他理解得似乎不太一樣。
“已經”真田重復了這個詞后,福至心靈,“松本管理官”
“他沒事,只是暫時被關在一個其他人找不到的地方。”仁王舉起手,對著真田做了個冷靜的手勢,“我保證他沒有任何問題,很安全。”
“你們想做什么”
“組織需要在警方之前找到兇手。”仁王對真田直言相告,“兇手拿走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這個東西如果被警察先拿到了組織或許會計劃著什么恐怖分子炸警局的事件吧。”
“假裝送快遞或者寄送物品,將炸彈寄到警局,算好時間,在警察們還來不及打開那個東西的時候直接讓炸彈爆炸。”
“我不是在威脅你。”仁王用很平淡的語氣道,“這真的是他們會做的事。”
真田的拳頭倏地握緊了。
怒火直沖他的胸口。
而這怒火不是沖著仁王去的,是沖著組織去的。對仁王,他本能反應只有擔心。
“在那樣的地方我們到底要多久才能把組織解決掉”真田咬牙道。
“這種事不是你更清楚嗎”仁王聳了聳肩,“官方進度你也知道。”
就是知道,真田才更生氣。公安那里關于組織的情報并不算多,這些年來折在組織里的人也不少。潛入計劃折掉的人就不止一個,諸伏景光被他們救下算是運氣很好了。
而追蹤組織受傷或者死亡的,或者是在還不清楚組織的時候就被“臺風尾”掃到而受了重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