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這個世界的“父親”,就是在對組織一無所知的前提下被組織當做“威脅”給處理掉的。
真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任務在最開始確定后就無法更改了,真田也是后來才確定的,仁王在選擇黑方立場時就知道那是個怎樣的組織。他不問仁王的情報源,仁王都擁有系統這種存在了,自然會知道許多他不知道的東西。而他其實能理解,更強大的人理應承擔更多的責任,立海大網球部也一直是這么做的。
他問仁王“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會幻影成你,你這幾天待在家里,不要出門。”仁王說,“表現出自愿將身份讓給我的樣子。”
“就算我不自愿,你也可以直接幻影吧。”真田心情復雜。
他是后來才知道,國中的時候仁王就經常幻影成他的。
理論上在仁王打敗他以后,仁王就應該成為網球部的副部長,以至于后面成為部長,但仁王本人沒有這個意思。比起成為真正的“管理者”,仁王似乎更喜歡幻影成他,然后罰切原跑圈
真田不太能理解。
但還是那句話,勝者才有話語權。他們上周才剛打過,仁王贏了。
大概是覺得真田臉上的表情太“沉”了,仁王想了想,對他說“換個角度,這有點像是把你包裝成我在警方里的線人。你不是一直想要更深入參與進組織的行動,獲得更多情報也為任務做更多貢獻嗎”
“別撒謊了,你根本不是這么想的。”真田面無表情,“就按照你的計劃做吧,但我必須知道你用我的身份做了什么。”
這時候的真田,又不像總愛說“按照規定這部分需要保密”的真田了。
仁王很習慣這個。真田的原則確實很固執,但他在原則與原則沖突時會很自然對比二者之間的優先級。現在,對于真田來說,優先級最高的是系統的任務,那么有些看似違反“警察規矩”的事,在真田這里也就并不違規了。
這之間的平衡點,在于仁王自己。
“親自要求”,仁王是這么理解的。
他需要真田做什么,他會很直接地和真田說。如果有些拐彎抹角的目的要達成,他便會一步步告訴真田需要做的步驟,在最后才說目的。總之,在這個世界,他對真田說過了比現實世界十幾年都多的真話。
有時候他要求真田做一些對真田來說足夠矛盾的要求時,看著真田皺眉的表情,他會覺得安心。
真田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變,他希望一直是這樣。
但上次貝爾摩德做的事,還是撕掉了他和真田之間相安無事并且難得默契維持的一層表象。
怎么可能會有人十幾年不變呢
欺詐師是不會多愁善感的,有仇當場就報了。當面威脅貝爾摩德并且打了人一槍以后,仁王再來找真田時,就已經很有惡魔本色的進一步壓迫真田的底線。
沒有猶豫太久,就果斷地答應了仁王要求的真田,耿直地說仁王在“撒謊”后,又接著仁王的話往下說“就算你打算把我變成你在警方里的線人,我也不會給你線索。”
“我會自己去找的。”仁王說,“你什么都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