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達前輩相比呢”白鳥有些揶揄地問高木。
四年過去了,升為巡查部長的高木還是真田的部下。
伊達航走之前還和真田做了交接,還一本正經地告訴真田,自己和高木是“ataru”兄弟。
高木臉都紅了,卻無法抵抗伊達航的大胳膊。
真田和伊達航是同學,在調職前也做過工作交接。他調去犯罪對策部之前也帶了高木兩個月,那兩個月高木被他罵過幾次。換成伊達航以后,教導方式可以說是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此時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高木又一次臉紅了。
他有些尷尬道“都是能干的前輩,怎么能相互比較呢”
白鳥“”
所以你臉紅什么
仁王背著網球袋和間村一郎簡單談了談,收獲了一個小迷弟。他很習慣這種事了,表現得風輕云淡的,非常有高人的氣度。等談話結束,他就跟著警車一起去了警局做筆錄。
和真田也不需要有更進一步的交流。
仁王有不少事瞞著真田,也從來沒打算說。
真田對此心知肚明。
總歸來到這個世界,他們彼此之間已經默認是最親近的人了。人總有遠近親疏,和這個世界的人就算建立了朋友關系,更重要的當然是曾經一起度過青春時光的同伴。爭執也好,兩看相厭也好,他們擁有共同的秘密和共同的過去,也會站在同一戰線上。
真田知道仁王是欺詐師,是滿嘴謊言的人,可他同樣信任仁王。
而仁王也知道,真田信任他。
他們是不會背叛彼此的戰友。
沒有需要交流的情報,仁王完成筆錄后就走出了警局。他離開前還光明正大和警官們宣傳了自己將要開業的網球俱樂部。
“空閑時間可以去玩一玩。”他笑著說,“網球這項運動沒有那么難。”
看上去是個非常友善的網球推廣大使了。
實際上呢
實際上剛拐過警局所在的那條街,仁王就接到了老熟人的電話。
他接聽電話后,沒有先開口。
電話那頭也沒有出聲。
沉默著呼吸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仁王才嘖了一聲“打錯電話了”
在聽到他的聲音后,電話那頭的人才冷冷吐出一個名字“日內瓦。”
“琴。”
仁王念出“g”這個單詞時稍微吞了點尾音,讓語調顯得有些甜膩。這是他的習慣。電話那頭的琴酒略微皺了皺眉,冷聲道“你來日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