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你沒完成的任務。”仁王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惡意,念出那個名字時用了類似詠嘆調的語氣,“雪莉。”
“boss把任務給了朗姆。”琴酒說。
追尋雪莉的下落這個任務不是他在做。但雪莉確實是從他手下逃走的,琴酒為此耿耿于懷。他不吝于提高警惕,抓住雪莉的蹤跡,再迅速送她去地獄。
組織的人別想上天堂,就算逃走了,開發出毒藥的人也別想獨善其身。
當年的“墮落的天使”,不就死在自己實驗室的大火里嗎
雪莉也會是同樣的命運,琴酒如此堅信著。
這不妨礙他此時質問仁王“你想搶朗姆的任務嗎”
“這話說的,朗姆可是我的上司,我怎么敢搶他的任務呢。”仁王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
琴酒則毫不客氣地嗤道“朗姆可不會把這種任務分配給你。”
雪莉是直接隸屬于朗姆直管的實驗室。
琴酒參與追殺雪莉,是因為雪莉就是在他處決過程中逃脫的,他擁有直接責任。但同樣的,朗姆也有失察和管理不當的錯誤。boss把任務給朗姆,也默許了琴酒的追殺,是讓他們倆糾正自己的任務。
但仁王,仁王和這件事有關系嗎
更別提,以仁王和朗姆的關系
“我可是尊敬上司,樂于為上司分憂的好員工。”仁王說。
琴酒發出一聲代表著嘲諷的輕哼聲。
行動組也知道情報組內部有不小的矛盾。不管是貝爾摩德還是日內瓦,和朗姆的關系都算不上融洽。作為組織二把手的朗姆名義上是情報組的老大,但在他成為實質上的二把手之后,他在情報組的權柄也在boss的縱容下不斷被貝爾摩德和日內瓦蠶食。
仁王當年從行動組轉入情報組,也正好是撞上boss限制朗姆的時間點,在很短時間內在情報組內占下了一塊地盤。
琴酒始終對這一切冷眼旁觀著。
那是情報組的事,他是行動組的成員,沒有摻和情報組內部事務的理由。情報組的人都是神秘主義者,他沒有一個看得順眼。
他知道仁王有野心,也認為組織能夠容納仁王的這種野心。
就像是組織完整地包容了他一樣。
“日內瓦。”他低沉的聲音喊著仁王的代號,語氣里帶著對仁王的警告,“這里是日本,注意分寸。”
他并不認為仁王是真的為了雪莉來日本的。
恐怕是為了那件事吧,這個睚眥必報的家伙。
“這算是琴你對老搭檔的關心嗎”仁王笑著回應道,“你的新搭檔,我想想,是伏特加”
他念出這個名字,語調里帶著明顯的浮夸色彩“這可真是件奇妙的事啊,對吧,琴”
明白他在說什么的琴酒抬手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