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告別。
他是很喜歡小孩的,也很擅長討孩子們的歡欣。從前在立海大時發生過的趣事,就是真田和桑原在公園練習時,真田嚇哭過小孩。仁王當時狠狠嘲笑了真田,并用自己的簡單糖果魔法將小孩給逗笑了。
仁王抬眼笑著看真田,真田顯然也從仁王的眼神里明白了什么。
原本就一臉嚴肅的警官臉色更黑了幾分,連聲音都多了幾分威嚴“這些全部都要記清楚,不要松懈”
“還有你,還有筆錄沒有做”
高木在旁邊擺著手勸真田“真田前輩,對待市民要和氣一些,不然”
不然會被投訴的。
“知道了,警官。”仁王聳了聳肩,“警官一定很辛苦吧熬夜工作才會脾氣不好,我可以諒解。”
說是這么說,語氣明明是“警官脾氣太糟糕”的意思啊,牽著小蘭的手的柯南瞇著半月眼吐槽。他看出來仁王和真田是認識的,但關系有些微妙,或許是學生時代的競爭對手,又或者是曾經有過齷齪的熟人。
柯南想著,回想起自己和園子,和服部的相處模式,又將面前仁王和真田的關系好壞指針,往“好”的方向偏了偏。
然后他又看向站在仁王和真田之間的高木。
實際上仁王和真田站得并不近,隔了兩三米的距離,反而是高木距離他們倆更近,是之前擔心他們倆吵起來而想要來“勸架”的。他顯然沒看出來仁王和真田是相互認識的,有些尷尬地試圖安撫兩個人的情緒。
柯南卻看出來那兩個人只是習慣性地反駁對方。
于是他點了點頭確實關系還不錯。
毛利一家人是警局的“熟客”了,和目暮警官約定好了過后有空再去補筆錄。
看得出來真田警官并不贊同這種做法,但目暮警官已經做了決定,真田警官就沒有多說什么。警局規定沒有“一定要當天完成筆錄”這一條。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告別后摸了摸后腦勺,小聲抱怨“真嚴肅啊,完全沒變。”
“叔叔,你認識真田警官”柯南仰起頭好奇地問。
“之前有遇到過。”毛利表情有些勉強。
實際上是幾年前辭職做了偵探的他,正好在完成委托時撞上一個兇殺案。當時的真田才剛剛加入搜查一課沒多久,還在實習期,被目暮警官帶著出警。目暮警官還記得毛利這個老部下,又得知毛利是偵探,便邀請他參與破案,結果他的分析漏洞百出,被真田一一指出來。
老實說真田并沒有說難聽的話,一字一句都很符合禮儀,可語氣實在有些冷硬。
毛利可沒想到干了那么多年警察的自己,還會被一個實習期警察“教訓”。
“真田弦一郎,那家伙可是職業組。”毛利感嘆道,“如果不是脾氣問題,他現在早就升到更高的職位了吧他這個年紀完全可以做搜查一課其他系的系長了,也不至于現在還跟在目暮警官身邊。”
“誒,職業組嗎”小蘭驚訝道,“好厲害啊。”
“以前的職業組可沒有現在這么稀奇,這幾年競爭壓力是越來越大了。金融危機嘛。”毛利擺了擺手,“那家伙估計是下一任三系系長吧,就不知道目暮警官什么時候能升職。”
議論真田的,并不只有毛利一家人。
調回三系還不到一周,搜查一課三系的警官們對真田都有不小的好奇心。
對于這些警官們來說,真田的脾氣并不算差,用“嚴肅認真”來形容更恰當一些。跟著這樣的警官,確實會很有壓力,但同時也會很安心。你會覺得他是可靠的,能干的,是能夠承擔起責任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