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離月的后腦,不讓他離開。
隨后慢條斯理的親了一下他的眼角。
看見離月受驚嚇的瞪大眼睛,他另一只手撫著離月暈了大片粉意的嬌艷眼尾,慢慢去啄吻離月的臉頰,一下又一下,直到白膩的牛乳一般柔軟的臉頰被親的紅通通。
他繼續往下。
“唔”離月唇齒間發出急促的呼聲。
隨即被碾的破碎。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唇舌都是冰雪的味道,他覺得有些冷,但脊背、臉頰又很滾燙。
離月身體都被親軟了。
他不自覺的攀著渡妄仙尊的肩膀,眼睫顫抖,擠出破碎的水光。
好半晌胸肺才不那么窒悶,他大口吸著氣,話都有點不穩“師父”
渡妄仙尊呼吸沉重,他揉著離月微腫的唇瓣“顧寒星會讓你這樣嗎”
離月覺得面前的渡妄仙尊危險極了,他搖了下頭,聲音啞啞的,還有點抖“他沒有人對我這樣。”
渡妄仙尊就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離月想撤開,但他還被渡妄仙尊扣著。
“阿月,顧寒星都快死了,你和他結道侶,他能給你道侶的樂趣嗎”渡妄仙尊咬了下離月的耳垂。
很輕,與其說是在咬,不如說是在廝磨。
這反倒讓離月抖的更厲害,脊背好像爬上許多小蟲子,酥酥麻麻。
“什么樂趣”離月思緒已經很空白,完全是在抓著關鍵詞隨便問。
渡妄仙尊沒有回答離月。
而是親自去教這位懵懂過分的小徒弟,結道侶的樂趣在哪里。
離月已經不想著躲開,甚至連驚訝的情緒都被過分的快樂給沖刷掉。
他手指在空中虛握了下,在某個瞬間下意識抓住渡妄仙尊后腦的黑發,他圓潤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唇齒間吐露一點破碎的低喃。
“阿月如今才是真的長大成人了。”渡妄仙尊望著衣衫凌亂,眼神空茫,唇瓣紅腫,渾身都帶著曖昧氣息的離月,很仔細的為他一點點將衣衫扣攏。
離月回了點神,他想起剛才,目光落在渡妄仙尊的臉上,他唇角還帶了一點點白
離月連忙躲開目光。
渡妄仙尊注意到他的動作,緩緩道“阿月哪里都香甜可口。”
于是掌下的身體又顫了顫。
“原本想讓阿月更歡愉些。”渡妄仙尊為離月將外套的系帶扣好后,道“可惜現在我要去處理些事情。”
話音剛落,渡妄仙尊的洞府被從外破開。
簌簌沙石大顆大顆落下。
渡妄仙尊抱著離月輕松轉移到外面,他望著面色沉怒的顧家主,他的好友“你是因為顧寒星的事情來找我吧。”
顧家主的確是因為顧寒星要結道侶的事情前來找渡妄仙尊的。
但現在
渡妄仙尊將離月放下,他為離月將凌亂的烏發束起,很溫和的“阿月回去休息吧。”
離月看了眼黑著臉的顧家主,他自己現在思緒也很混亂,根本對兩人接下來要說什么提不起好奇心。
離月回去后,渡妄仙尊才望著笑不出來的顧家主,他倒是心情不錯,嘴角還揚著,同以往的他完全不同“打一架”
顧家主二話不說揮劍。
雖然只有一天的準備時間,但離月和顧寒星的道侶大典在顧寒星一天一夜的奔波中還是盡可能的辦的盛大。
因為修仙界大部分人都暫居昆侖虛,加上昆侖虛的內外門、雜役弟子,因此這場道侶大殿倒是格外盛大。